景瑜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手,拍了拍,给她无声的安慰。
一定会没事的,她的北辰哥哥才不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
另一旁的黄天仕也是一脸焦急。就在方才,他家凝猫可刚拜了慕容北辰为师,慕容北辰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凝猫另眼相待。
现在慕容北辰若是出了事,他们黄家多少都要受牵连影响!现在他就是想要撇清,也没法子了!你说他能不急吗!
正当黄天仕焦头烂额之时,身旁的女儿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哀求,“爹,您要帮帮辰王!”
慕容北辰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懒得开口,而跪在一旁的慕容捷一下就又像是被踩了痛脚一般,指着慕容北辰大叫道:“不是你还会是谁?就是你先拿了那块野猪肉趁机给我父王那块下的毒!不然怎么解释我父王吃的那块有毒,你吃的那块却没毒?难道我父王会自己给自己下毒吗?”
慕容北辰冷觑他一眼,“也许他就是这么想不开呢?”
慕容捷顿时面色涨红,“你!我父王为什么要这般自戕?我父王临死前大喊是你杀了他,难道我父王临死前还会蓄意诬陷你不成?”
“谁知道呢!”
慕容捷气急败坏,“你!你狼虎野心,从北梁回来之后就觊觎皇位,眼见父王是你夺嫡之路上的一大阻碍,你就第一个除掉他!”
慕容捷这番话惊得众人恨不得自己就此原地隐身。这皇家夺嫡的秘辛,知道得越少越好,更何况这人命都出了……
慕容北辰声音冷得如同冰水相激,“他还不够格做我的对手,更不够格让我费心除掉!”
辰王这话,对他追逐帝位的狼子野心都不带掩饰的。大家又都想原地遁形了……
慕容捷显然不是慕容北辰的对手,气场上被完全压制,眼下被慕容北辰一再刺激,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他正待全力反驳,顺德帝手掌一拍,“都别吵了!”
慕容捷到嘴边的话一下都咽了回去,顺德帝又急急地喘了几口气,身旁的太监赶忙上前轻抚后背,又命人去拿药。
这时候,皇上可不能再生出什么好歹来。
这时,另一个锦衣男人站了出来,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魁梧,面容硬朗,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精明。
他行了大礼道:“父皇,儿臣以为,当下应当想法子从血缕衣下手才是。虽然凶手多半不会把那毒药继续留在身上,但若是寻到蛛丝马迹,对此事总是大有裨益的。”
“皇祖父,十三叔说得在理!孙儿以为,应当给在场的众位搜身!”
原那人便是排行十三的靖王爷,慕容宇靖,也即慕容飞雪的同胞兄长。
顺德帝总算缓了过来,他沉了沉,道:“那便搜吧。”
还未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