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坐上主位的时候位于会议室另一端的一群人的眼神嗖地就往他身上来了。
那想必就是狱寺说过的瓦里安的成员,纲吉对这些人居然还有印象,之前去意大利逛夜市时的杂技团成员长的似乎就是这些人这样的脸。
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些什么的纲吉心中五味陈杂,看向自己家的老父亲的时候浑然发觉对方也是一副复杂的表情。
也是,发现认识的(这点纲吉尚不清楚)杂技团成员摇身一变黑手党,想必沢田家光也是相当复杂了。
然后是会议。
会议嘛就是那种东西,分析情报分析敌方意图分析左分析右最后总结得出结论,实际上和做政/治大题没什么区别,最多在于字数多少上要略胜一筹。纲吉耷拉着眼皮心想还不如让他就在被窝里睡到明天天亮,抬眼便听到宣布"会议结束"的声音。
好的吧。
沢田纲吉真的不知道叫自己出来有什么意思了。
好吧好吧就当做是为十年后的自己镇场子。
这样想着的少年堪堪站起身来,便见到沢田家光站在了自己身前。
"爸爸?"他不由疑惑出声。
对方面上挂着的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脆弱的,复杂的,根本就不像是他心大的父亲的表情。
沢田纲吉下意识有些防备对方又搞出了什么事,明明突然来到十年后(理论上)只是个普通人的父亲应该怎么也有些恐慌的。
当然不排除对方想在儿子面前表现一番所以即使不知所措也努力平静的可能。
沢田家光摊开手心,将攥了好久的电话摊露在纲吉面前。
"之前奈奈……你妈妈打来了电话,说是希望晚上能和你通话。"
诶?
"选择权在你,纲吉。"
哦对诶,这个世界的我是个幸运的家伙来着。
他像是突然想到这个被自己避而不谈的选项,整个人卡住一样愣愣一瞬。
所以,
所以有妈妈的存在也……
也是理所当然的十分正常的事情嘛。
日本御柱塔
广而阔的房间被黄昏的光晕划分为光暗分明的两个世界,上位者端坐于黑暗之中,垂手听带着兔子面具的青年的禀报。
"彭格列方已经承诺会对本次沢田大人意外滞留在十年后的事情负责,御前阁下。"兔子单膝跪地,在将先前同彭格列派来的代表商议后的结果禀明之后便恭谨地低下头等待黄金之王的指令。
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坐在纲吉熟悉的那把大得唬人的座椅上,他耷拉着眼皮像是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