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片刻,她才恍然记起,离开时,沈如故说的那句“出了这道门,你的生死,便与我无关!”
经历了那样多的抛弃,现在师父惨死,她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可以更糟糕了!
为何,此刻却难过得想哭?
她想对这无情的天,还有冰冷的大地嚎啕大哭!
可无论如何,她都强忍着,绝不要在这些想置她于死地的人面前,流一滴低贱的泪水。
她已深刻明白,跪求和哭诉,换不来这世界对她一丝善意。
白虚说:“想必,此刻大家都没有任何异议了!”
无人话语,连那位贵公子也安静的站在一旁。
“那么,就开始吧!”
依照他们所说,要扼制住南昭手心的灵花,必须得用封骨针,封住她的所有骨位,断掉她所有经脉,再将她的灵花摘下。
所谓摘,便是将她的手砍下来!
有人从后面搬来一个木架,木架上有铁链,南昭不久便被她的师兄弟们齐手捆绑在这木架上。
夜幕降临,雪也停了,到处弥漫着冷意。
站在远处的寻龙紧皱着眉头,担心的问:“主子,这丫头估计是死定了,那我们这趟,不是白来了?”
贵公子虽心有遗憾,但他并未有过多表现在面上,过了片刻才道:“若她就这样死了,也并非是我要找的人!”
寻龙实在好奇,“主子,你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人?”
贵公子淡淡看过他一眼,似乎提醒他问得太多了,寻龙这才住了口。
这边,白虚已将那全套的封骨针准备好,身边站满了他的弟子,都说修道之人,心系苍生,可是这一个个的对南昭完全没有一丝同情心。
南昭看白虚手持封骨针走过来,她很怕疼,却未在对方身上露出一丝惧怕。
下一刻,一根针,就插进她的锁骨,那疼痛直入骨,她惊叫出声。
再抬眼,那白虚道人一脸麻木不忍。
从前,师父在时,修道者一直是她崇拜的对象,可今日,这些所谓的修道者何其残忍。
“你说我是妖星?”她咬紧牙关,额头因为疼痛而冷汗直冒。
白虚目光扫过她的脸颊,“你自然是妖星!”
她不甘的质问:“你们这些人,这些人!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
“我们从未决定你的命运!”白虚义正言辞说:“你的命运早就被天注定了,而我们是替天行道!”
说完,再一根针,狠狠的插进她膝盖中,她仿佛听到了骨头被刺穿的声音。
“啊——”她痛得满脸血气上涌,发髻也早已散落下来,鲜血从她道袍中渗透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凄惨。
在这样的痛苦折磨中,她本该失去理智、痛哭求饶,可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