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心和慕教授同时念了出来。
慕教授一垂眸,她恰好抬眸,两两相望,看进彼此灵魂。
是了,这世上,没有人比她和他更契合,他和她的契合是来自心灵上的。
詹妮感叹,“你们很相爱。”
肖甜心看着她,这次是真的彻底地释然了,说到底,变态们很都时候也是这个社会,这些人类家庭的受害者。“詹妮,你的孩子呢?”
“多谢你。她保住了。虽然我是在监狱里生下的她,但她很健康。”知道她想说什么,詹妮连忙说:“不必了。她现在在一家很好的人家里成长,八岁了,她会拉小提琴,参加了奥地利的小提琴比赛,得了一等奖。她过得很好,永远不需要知道,有一个杀人犯妈妈。”
即使是变态,但爱护孩子的心,依旧是不变的。护雏,是一种本能。
这也是黑暗里透出的光,是毁灭后,尚能仅存的一点人性。
肖甜心忽然抬头,对慕教授说:“阿阳,我们应该相信,‘人性本善’,绝不动摇。”
这就是他们这一类人的初心。
慕教授的身体里,另一个“他”一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当回到游艇上时,肖甜心还是处于出神状态。
詹妮案带给她的震撼过于巨大。
见她情绪不佳,慕教授轻声问:“要来杯酒吗?”顿了顿又说:“下午时你说这里景色好,今晚就住这里吧。明天我再开回去。”
肖甜心光着脚坐在甲板上晒月光,一投眸瞧他,笑意里带着狡黠:“不怕我喝醉了?”
慕教授哼笑了一句。
“不喝了。我待会帮你整理关于詹妮案的报告。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你教学的教案。”她就抱着双膝歪着头瞧他,脸也搁在膝盖上,米黄色的亚麻长裙子被海风一吹,飘飘荡荡的,露出她纤细匀称长腿在月下泛着脂玉光泽,像新雪。而那抹雪白的蕾丝内-裤也露出了一角……
他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只觉得自己需要万分克制。
轻咳一声,他才说:“刚才让海上餐厅送了新鲜食材来。我给你做海鲜餐。”说完,看了看她又说:“要不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好呀!”她跳了起来。那模样活泼又娇俏。
“我想吃你做的辣蟹,最好能辣出眼泪的!还想吃鲜鱼羹,不过这次想换了芝士放咖喱。还要和鲜浓的牡蛎汤。这里是加州,我要来加州风味的!”她忽地跳了起来,双月退圈着他劲瘦的腰,给他来了个法式湿吻,她舌头又小又长,嗖嗖嗖地往他口腔里钻,吻得非常深,只是接吻就让他口干舌燥浑身不对劲起来。
后来她“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