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两人不是进山打猎,而是进山打怪的。何沉光编故事编得正兴发,怆然接着编道:"我逃出那人魔掌后,实在饥饿难忍,慌不择路之下去义庄里偷吃祭品,没成想撞见了人。我知道自己这脸面骇人,我……"她佯作触动愁肠,抬袖子斯斯文文地掩住了脸面。然而她衣袖破得不成样子,当真顾着头顾不住腚,那袖子坑坑洞洞地挡不严她一张惨不忍睹的丑脸。那两人脸上肌肉也跟着她这动作哆嗦了一下,各自眼风虚落地不欲多看,只道:"你方才所言,兹事体大,我们兄弟二人在此巡守,说不得,还得请你跟我们走一遭。"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何沉光刚才这么抬手一遮脸,见那两人满脸狗眼辣瞎的不忍卒睹,更是戏瘾大起,真个端上了通身的两家美少女范儿,袅袅娜娜地站了起来,怯怯道:"好。"直辣得那两兄弟又是一激灵。
她之所以愿意跟这俩人走,只不过是想混上一两餐正经饭菜,她可不想真就这么三餐烤鱼的吃着、在深山老林里做野人。这般徐徐走到这两人身前,方才一直沉默的那个汉子突然摸了摸腰间,何沉光用余光一扫,见他摸的是腰上拴着的木梏,心下奇道:"莫非是两个捕爷?也不知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怎地出门不带令牌,反倒仗剑行走?"正思忖时,另一人开口道:"咱们走罢。"说着不着痕迹地一拉那摸木梏的汉子,给何沉光让出一道路来,竟是要她走在前头。
何沉光心知肚明这俩人方才是犹豫要不要拷她,这会儿虽然不拷,但免不了还得监视一番。她从善如流走到两人前面,"是往前走么?"
身后人道:"跟着狗走。"说罢一声唿哨,两只猎犬得令,率先跑在了前头引路。
三人这便举步朝林子外头走去。走了一阵,何沉光戏瘾又起,文绉绉道:"不知二位贵人台谱?"
最先审她的那名汉子顿了顿才道:"我姓荆,单名一个文字。这是我兄弟荆武。"
何沉光柔声道:"二位荆大哥可是此地的捕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这所谓的"柔声",威力真是十分凶猛,荆武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荆文抵抗力好些,答道:"这附近的田庄,乃是我家主人的产业,我们是平日里奉命巡视乡里。"别的竟也不肯再多说了。
荆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