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沉默地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提议。
这么冷的天,室外实在不适合聊天,三人一同上了周杉的车。
奔驰s的后座格外宽敞,放一个纤瘦的鹿岚绰绰有余。时惊弦坐在副驾驶上,眼看着周杉把前后座的隔音挡板升了起来。
“怎么了”他问。
周杉恐怕是有话对他说,担心吵到鹿岚,才让他睡在了后座。
果然,周杉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
易仁的证据已经收集完整。大运会日期将近,上面正在重点,他们等待的那个时机,终于到了。
和上次火灾时的风向扭转一样,舆论引导并不需要亲自下场。周杉年纪虽轻,做事却很稳重,时惊弦之前设想好的计划,经周杉之手完善后,比他想象得还要圆满。
看过传来的加密文件之后,时惊弦也没再多加改动。这次易仁必定会无法翻身,他要做的,也只是多留意査腩动向而已。
爆料会在下周一公布,舆论运年期间,时惊弦接到了鹿岚的电话。
周五一别,蒙头睡了一场的鹿岚精神恢复了不少。但在电话里,他的声音却有些沮丧。
“叶子,我是不是对牛奶过敏了啊”
鹿岚疑惑地抱怨。
“前天喝完回来,我睡醒就发现嘴巴肿了,脖子上也有红点,和过敏似的这都一天了,还没消下去。”
他忧心忡忡“下次是不是就不能买醉了”
刚下班回来,正在门厅换鞋的时惊弦“”
这哪里是对牛奶过敏。
是对周杉过敏吧。
不过想想满身奶味的鹿岚,时惊弦也勉强对周杉表示了一点理解和同情。
他正想安慰对方两句,就听见了客厅传来的声音。
“顾哥,你回来啦”
时惊弦一抬头,就看见了扎着围裙的楚晚泓。
但吸引了时惊弦视线的并不是对方身上那件皮卡丘围裙。
而是对方的脸。
“”时惊弦把电话挪开一点距离,皱眉道,“你的脸怎么了”
楚晚泓微愣“啊”
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才反应过来“咦,创可贴怎么掉了”
时惊弦几步走过去,微微眯起眼睛,盯住了望着那张混血俊脸上打破了完美的两道抓痕。
他刚回来,还没戴眼镜,但这么近的距离里,那双桃花眼中咄咄逼人的艳丽已经毫无折扣地展露了出来。
楚晚泓眨了眨眼睛,喉结不自觉微动。
近到足够察觉温热气息的距离里,对方挂断了手中电话,专心致志地看过来。
他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十足的威势。
“这是谁抓的”
楚晚泓的右脸上,从太阳穴到嘴角,划过半张脸,赫然是两道长长的抓痕。
这明显是人的指甲留下的痕迹,说猫抓的都没人信。
除非是小野猫。
时惊弦回忆了一下,中午自己忙,没来得及回办公室,楚晚泓把午餐放在就走了。早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