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股暗黑蒸汽朋克风,梳了个寸头,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眉毛也剃了,纹身从黑色皮夹克里延伸到脖子上,鼻子嘴唇耳朵,打得到处都是环。
女人嚼着口香糖,径直走到乔以莎面前,直接问“人在哪”
至此,乔以莎终于理解,柴龙之前所说的“那女人看起来是个狠角色”这句话的终极含义。男人们的形容词永远这么简单直接。
她朝房间里指了指,女人转身进去,走了两步又回来,从夹克里抽出手。
“鲁莱。”
乔以莎握了握这只涂着黑色指甲油,戴满金属戒指的手。
“乔以莎。”
鲁莱进屋,径直走向床铺,路过洪佑森的时候停了两秒,斜眼看他。乔以莎以为她会问点什么,但看了一会后,她直接忽略了他,来到柴龙身前。
柴龙说“好久不见。”
鲁莱“给谁给你打这样的”
柴龙顿了顿,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沟通,偷偷看了一眼乔以莎。社交达人乔巫师上前一步,把事情简明扼要说了一遍,该略过的全略过。
“总之,他就是希望你们能帮他治他母亲的病。”
鲁莱点头“ok。”
洋气。
柴龙补充道“我母亲得的是”
鲁莱打断他“无所谓,随便什么病,没死都能治。她在哪”
利索。
柴龙把他母亲的医院,还有住院楼和病房号都告诉了她,鲁莱转身就走。“我去接她。”她看了一眼柴龙,“你收拾好,等会一起走。”
鲁莱出门,乔以莎去冰箱里翻了点药剂给柴龙装上。她想了想,对柴龙说“我号码留给你,狼人部落一般都在深山老林,手机信号不一定好,但我们也别断了联系,有机会就打电话说下情况。”
柴龙说“好。”
等待的时候,乔以莎凑到洪佑森身旁,怼了怼他胳膊,说“听说纯种母狼的数量很少,你是第一次见到吗”
洪佑森嗯了一声。
乔以莎“感觉怎么样”
他看她一眼,没说话。
乔以莎“你不打算问问她部落的事”
洪佑森“不打算。”
屋里三个人,两个都是沉默寡言的,乔以莎给柴龙装好了几包途中的药后就没事干了。背靠墙壁,一分一秒数着过。
半小时后,门终于被敲响,乔以莎过去开门,只有鲁莱一个人。
乔以莎“怎么了”
鲁莱“有点意外状况,那医院我进不去。”
乔以莎“为什么”
鲁莱“医院被蚊子标记了。”
乔以莎一愣。
“蚊子”
鲁莱浓黑的眼圈转向她,不咸不淡道“血族。”
“啊,懂了。”乔以莎问,“你说被标记了是什么意思”
鲁莱说“我在医院正门的石雕上发现了血族印记,我们两族有条约,互不侵犯对方领地。”
乔以莎皱眉“康可医院有血族印记”
鲁莱“应该是刚弄上去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