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手机再次震动,她以为又是柳河,不耐烦地接通“说了不去,烦不烦”然后她听到那熟悉的平缓音调“去哪”
乔以莎一顿“你啊。”
洪佑森“你以为是谁”
乔以莎“没事,你吃完饭了”
洪佑森“刚吃完。”
乔以莎“你爸没发火吧”
洪佑森“没,他说年后让你接着来补习。”
乔以莎一愣,直接坐了起来。
“接着补习我补什么啊”
“不知道,我爸说既然成绩能提高,那就是有效果,让你继续来。”
“”
不是亲爹胜似亲爹,这为了成绩真是拼了。
“我爸说会给你涨工资。”
“告诉你爸,我一定到。”她重新倒回床上,心情舒畅地晃动了一圈疲惫的脖颈,随口问“你干嘛呢”
他说“躺着。”
她说“真巧,我也是。”
极为干燥的对话。
夜太静了,乔以莎仰头看窗外的夜空,今晚天气很好,月光把天空照得像是蓝蓝的墨水。
乔以莎发着呆,喃喃道“你除夕夜打算怎么过啊”
他说“跟平时一样。”
乔以莎说“守岁吗”
洪佑森“守,到十二点,然后我爸就睡了。”
乔以莎寻思片刻,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我们店新年有派对,要不要来”她笑起来,小声说,“等你爸睡了,偷偷过来。”
他没有马上回答,乔以莎劝说道“来玩一会嘛,多无聊啊,大过年的那么早就睡觉。”
洪佑森静了两秒,说“好。”
于是乔以莎对by的新年派对重新燃起了兴致。
她第二天早早赶去店里。今年没有她的监督,柳河把店里布置得大红大绿,大蓝大紫,又在每个桌子的酒单里插了枝黄色菊花,各种颜色堆在一起,闹够了眼睛,又有点诡异的和谐。
乔以莎震惊于柳河的审美,转悠一圈,也不打算做什么更改了。她去检查了酒单,又视察一圈库房,让主厨把肉品分量再增加两成。
不管柳河把by装饰得再怎么不像话,每次过年,by都照样爆满。
柳河做生意很有自己的想法,别家店都是趁着过年冲冲业绩,只有他们,大过年全场酒水一折起,等于白送,俩月业绩都陪他玩进去。
新年夜到了。
当晚,乔以莎好好准备了一番,傍晚时出门,到店七点多,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她绕到后门进去,拨开人群去吧台,阿吉见她,眼前一亮。
“姐你今天可以啊”
乔以莎被挤得心情全无,皱着眉头坐在吧台椅上,掏出镜子检查发型。
阿吉说“不过大过年的你还穿一身黑,太不吉利了吧。”
乔以莎不耐地扣上镜子“闭嘴,酒”
周围太吵了,说话都得喊着说。
她今晚的确精心打扮了,一身黑色礼服,勒紧腰身,垂挂着散发金属光泽的小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