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着鬼菩萨自有一套和和村民沟通的方法,可能性最高的是有个代理人,自然这代理人选的大概率就是村长了。
祝央伸手在篮子里翻了翻,点点头:"嗯!花生不错,明早可以做花生浆,枣儿也不错。"
之前赶集倒是没买搅拌机,不过土方法做花生浆也方便,洗干净搅蒜泥的搅蒜器,一小碗花生泡一夜第二天绞碎了加水煮就行,简单。
挑拣完瓜枣,几个妇人脸上的笑意越深了,就见祝央手来到那套喜服上面。
撇了撇嘴,就嗤笑着把衣服掀地上,这时院子里养着的鸡鸭跑过,瞬间就是几个臧脚印。
几个妇人脸色大变,就听祝央嘲讽道:"我就没见过这么土的喜服,怎么?这年头你们村嫁女儿就一套灯绒芯红棉袄就打发了?"
"我就不说什么婚纱礼服了,估计那也是为难你们,咱们的传统喜服也不是不好看,可你瞅瞅这什么针脚?什么配色?那俩鸭子怎么回事?"
"那是鸳鸯——"其中一个妇人忍不住道。
"我呸!俩短脖子呆头鸭还冒充鸳鸯,诶我不是听说乡里人手巧吗?你们这儿也没通快递啊,怎么买到这淘宝九块九包邮的破玩意儿的?"
"谁做的衣服?站出来!"祝央这训话姿势太过理所当然,竟真的有个妇人站了出来。
当然她也没法不站,其他人视线都看着她了。
祝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就跟人事主管面试刚毕业的菜鸟一样,尤其这家伙还衣服东宫娘娘纳凉的架势——
更正,不是人事主管和菜鸟。是做错事的婆子被揪到太后面前了。
那妇女顿时有种手脚无措的感觉,浑然忘了自己是来送要命喜服的。
祝央眼神挑剔之后,一副也只得将就的鄙夷表情:"昨天我正好给俩孩子买了菜色铅笔,也不能指望你们做出像样的衣服。"
"这样吧,我自己设计,晚上的时候你过来拿图纸,我在给你讲讲怎么加工,哪些地方用什么面料,放心,也不为难你们,这破地方能买到什么好的布料?镇上应该就能配齐。"
"明天不又是赶集吗?重新买材料做,要这样还拿不出像样的衣服,我可是不依的。"
训完一个婆子——啊不,村妇!又对其他几个道:"虽说这花生桂圆什么的品相不错,也看得出你们准备的时候用了心的,可没有这么寒酸的吧?"
几个婆子一抖,联想到这女的入村以来的豪奢,那是光在这里住几天就能把家徒四壁的王家塞满的娇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