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不愿意接受,然而事实上,它也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自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决定了它接下来所要面临着的命运。
因此,康斯坦丁选择以一种非常残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它拒绝与任何生物交配,而是通过生啖它们的血肉来补充能量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它也算是把所有的怒气,以宣泄的方式,发泄到了这些血统低贱的、弱小无辜的同类的身上。
然而,作为虫族的护卫队的队长,兰斯即使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会使得这一位年幼的虫后的心理崩溃,同时也会给整个虫族带来灭顶之灾他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咔哒咔哒”
属于虫族血脉上面的压迫心理,让他不可能反抗属于虫后的任何命令,在此刻,他只能无力的跪在地上,听着那一声一声血肉绞碎的声音。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任何生物能够挽救这一切吧
兰斯如此想着。
他闭上了眼睛,那宛如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神又是微微一动,又不由对于谢云泽产生了些许担忧的心理。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一个看似和谢云泽无关的关头上,虫后康斯坦丁会命令下级将黑发青年,就这样以抬担架的形式运送过来。
尽管名义上是进行嘉奖,然而实际上却是
兰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在这一次的护送过程中,如果不是谢云泽的身上出现了类似于虫族之心的光芒,达成了血脉的二次复苏的话,那么巨蜥一族的突袭将要会成功,他们所送来的新一轮的新鲜肉体,也将会毁之一旦。
然而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这位性格彻底病态了的虫后大人,其实巴不得这一次的护送没有达成,谢云泽所做的一切,算是违背了那一位虫族最高领导人的心思。
一想到这一点,在兰斯的脑海里冒出来的却又是那黑发的虫族身着着笔挺的制服,在那热带丛林之中,接过了自己的水壶,微微抬头,饮水而下,喉结耸动的画面。
当时,黑发青年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那样的神情,使得兰斯也切切实实的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心动。
那一种情绪和虫族所执行的顺从一般的臣服,是截然不同的;
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出于灵魂上的喜爱。
即使是违背属于自己的血脉的桎梏也不能让他出事。
兰斯在内心如此想着。
在这空荡荡的石窟之中,那底下的身子盘踞了将近大半个石窟的虫后,在这一阵风卷残云之后,终究是抬起了头。
康斯坦丁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面上也没有了刚刚那样波动的神情,带着一种死寂一般的平静,就仿佛是彻底麻木的玩偶一般,只是以某种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