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颐看了眼手机屏幕,被上头那只似笑非笑的等待洗澡的鳄鱼气得眼前发黑,气极反笑,阴测测地问“好玩么”
“好玩呀”卫西立即开心起来,又想起什么,“哦,你回来得正好,以后我们太仓宗招待客人的事宜就交给你了。”
卫天颐“”我是来跟你谈这个的吗
他大吼一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负责干什么”
卫西为难起来,对方看起来似乎对自己的分工有意见,团结义说过要悉心听取下属对工作岗位期许的,因此他也没有因为卫天颐的大吼而不满,反倒耐心询问“你要不想招待客人的话,不如跟承殊换换,去擦招牌如何”
卫天颐“”
他终于发现自己在鸡同鸭讲了,气得双眼发直,喘声如牛。周管家连忙上来搀扶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同时朝老板伸出手指对自己的太阳穴点了点,小声道“先生您别生气,大少他从回家开始就这样了,可能是在外头久了,那什么,您懂的。”
卫天颐扶着他的肩膀好容易站稳,闻言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顿时对自己没有早点派人把儿子找回来而后悔万分。但后悔归后悔,气却一点没消,见卫西还是那副你不满意我再给换活儿干的体贴样,他咬着牙,索性狰狞地笑了。
“好,擦招牌,我让你擦”
他说罢甩开周管家,转身走就。
周管家愣愣地看着自家先生河豚般的背影,卫西又低头开始盯着手机屏幕,口中淡淡解释“他去为我待客了。”
待客,我待你妈个头
卫天颐怒气冲冲地踏进院子里,一边朝大门走一边挽袖,心说小兔崽子,让你爹擦招牌我现在就把你那破招牌给拆了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
谁知绕出大门,他刚要动手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立刻放下胳膊上的袖子“老赵,怎么是你”
老赵还是那副儒雅的样子,怀里抱了一本书,客客气气道“我来找卫先生。”
这一片儿住的企业家们多少都有点交情,卫天颐跟这位姓赵的邻居平常生意上也多有往来,因此面对对方,还是得按捺怒火表现出体面的姿态,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谁找你了”赵良拉下脸,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同时伸长脑袋朝屋里看,语气又变得客气起来,“那什么,卫西,卫大师在家么”
卫天颐“”
老赵见他沉默,高高兴兴地分享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念了一夜卫大师给我的马克思,现在大有领悟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脸色大变,蹲下拼命摇晃面前软倒在地的朋友。
“老卫老卫”他焦急地大喊,“你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都开始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