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卷发青年倒了倒手中的红酒瓶,发现似乎是喝完了,眯着眼观察了瓶口一阵,抬手丢开,跳下桌子又从箱里抽出了一支,简单粗暴地在瓶颈咬了一口,又将碎裂的玻璃和木塞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邢凯恍惚地看着他恐怖的动作,目光又转到不远处又一个空掉的存酒箱“”
他迟疑地上前,也没心思问问题,伸手拦道“卫,卫西,差不多就得了,哪有一直喝酒的”
就见卫西抬起头,直勾勾的眼神看了过来,双颊酡红,又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后悔了。”
邢凯精神濒临崩溃,按捺了一整晚的怒火终于憋不住了“后悔个屁,你他妈是在耍我吗”
话音刚落,一道呼啸的风声钻进耳朵。
朔宗带人匆匆赶来,踢开门看见的就是三个抱作一团缩在墙角嘤嘤哭泣的大高个,其中一个额头鲜血淋漓,神情也最为惊恐。
地上全是空瓶,屋里最细瘦的年轻人顶着蓬松乖巧的卷发蹲在餐桌上,一手酒瓶,一手猪腿,回首看来的目光充满好奇,无害极了。
好友快步进屋,见状沉默良久“这就是你说的惨案”
朔宗“”
下一秒,那卷毛年轻人撒开猪腿,张开双臂腾空扑来,扑进朔宗的怀里,照着朔宗的脖颈一通糊蹭。
好友“这就是你说你找到的凶兽”
朔宗“”
好友怒不可遏“畜生把我给你打的钱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