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阙沉着脸道,“你可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来”
男鬼怔了怔,目光扫过自己被卫西打砸得稀巴烂的房间,捂着还在疼痛的胳膊,战战兢兢地看着屋里最凶的卫西“是是查我们偷税漏税么这个我们肯定认错,但,但领导,这个税率应该按多少缴啊而且我们刚开业,其实也没赚多少””“陆阙听不下去了,沉声打断,”有人在你们这个鬼屋撞邪,鬼怪一直跟随到他家里,搅得他不得安宁,这你也不知道么“
小胖子立刻面色大变,指天拍腿地辩解“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做顾客就是上帝啊”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了陆文清的大叫“阮时行阮时行你醒醒”
男鬼目瞪口呆,陆阙顾不上他,立刻转身出门,卫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带着徒弟赶去,刚到客厅,就见阮时行紧紧地抱着陆文清,陆文清则六神无主地挥舞着手里的桃木剑,场面基情四射,不可描述。
团结义大惊“怎么回事”
陆文清一见他们,立刻大声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阮时行在这坐着坐着忽然就要起来要进去,我肯定拉着他啊结果他居然跟我打架,我一掏出桃木剑,他立刻就抱着我啊”
他惨叫一声,原来是被阮时行一口咬住了肩膀,感觉到疼痛,顿时挣扎得更厉害了。阮时行笑了起来,英俊的面孔无端端笑出了温柔妩媚,口中轻声细语地重复着“我们进去玩啊”
陆阙沉下脸“附身了。”
小胖子鬼在旁边难以置信地念叨“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就见卫西快步上前,一脚踹在了阮时行的背心。
被附身的阮时行被踹得大叫,恨恨地转头,看清楚卫西的模样,表情立刻变得狰狞起来“哪里来的黄毛小儿”
话音未落,哐的一声,卫西的拳头已经贴上了他的面孔,这一拳凌厉非常,饱含了刚才没吃到小胖鬼的不甘,竟将阮时行整片脸的肌肉都打得朝一边歪去。阮时行顿时痛呼不止,松开了紧紧抱着的陆文清,专心跟卫西打斗起来。
陆文清重获自由,因为不忍伤害发小儿的肉身,被咬得满肩是血,恐惧又担心地将桃木剑朝着卫西抛去“卫西我的桃木剑借给你”
卫西果然接过了桃木剑,紧随其后的动作却是
一剑抽在了阮时行的脸上。
陆文清“”
阮时行被抽得倒飞出去,卫西丢下剑,骑在他身上就开始狂殴,拳拳到肉,丝毫没有顾虑这身体其实是个人的想法。
阮时行哪里打得过他,眨眼睛之间就被砸了不知道多少拳,衣裳发型一塌糊涂,脸都打歪了,鼻孔长长地淌出鼻血,张嘴疯狂地嚎叫着,想要去咬卫西,谁知反倒被抱住了脑袋,拼命地朝上扯
阮时行“啊啊啊啊”
卫西扯了一会儿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