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飞车党围住陆谦和温彩,指着二人叽里呱啦的说着鸟语,不时扬着手中短刀。
“要抢我们的钱,还要抢我?当是我弱鸡嘛!”
温彩精通东岛语,听明白他们的意思,娇喝一声出手了。
不得不说唐紫尘训练的娘子军凶悍,三拳两脚便两名飞车党打倒在地。
“该死的华猪!”
那个抢钱的飞车党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对准温彩,想要偷袭。
陆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跨步,抬腿,一脚便将手枪从他手中踢飞,并扫在手掌中。
陆谦一拳一脚皆有千斤之力,普通的血肉骨头在他脚下犹如豆腐一般脆弱,这名飞车党也没幸免,手骨被踢碎。
十指连心,这个飞车党抱着手在地上打滚惨叫。
“鬼嚎什么!”
对准他的嘴巴,陆谦抬脚踩了下去。
随着数十颗带血的牙齿掉在地上,安静了!
“跑!”
几个飞车党知道碰到硬茬,撒腿便跑,连那几辆摩托车也不要了。
“谁也不准跑!”
温彩冲上去拳打脚踢,将他们揍得屁滚尿流,完事后抓了一个头目回来,扔进出租车后备箱。
“开车!”
在温彩锐利的眼神下,司机不敢有任何疑问,发动出租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你抓个飞车党做什么?”陆谦疑惑道。
“我与你的任务不同,四名兄弟的死因,我必须得查清楚。”
温彩指了指后备箱:“当地的飞车党与那间闹事的空手道武馆有很大关联,我打算顺藤摸瓜。”
大厅。
王超正襟危坐。
陆谦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你给唐紫尘叫什么?”
“姐姐。”王超小声道。
“不对,她教你拳,应该是你师父才对。”陆谦笑道。
“也、也可以这么说。”王超紧张道。
“那我就是你的二师父!叫声二师父听听。”
“啊?不行!师、师父不能乱拜的。”
这个与他相貌同样年轻的人,身上的气场比学校校长还要强大,让他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
“我这个人没那么多规矩,你叫声二师父,我便教你我的独门功夫,大约你还不知道,我的功夫连唐紫尘都惊为天人,她求了我好久,我才教给她的。”
陆谦敦敦诱惑。
“那么厉害吗?我不信,唐姐姐功夫那么好,你一定在骗我。”
“小家伙懂个屁!”
“你看上去也不比我大多少,别叫我小家伙。”
二人聊着聊着,王超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我这是练功有成,你没听说过绝世高手都是驻颜有术嘛,其实现在我已经有八十多岁了,可以当你的爷爷了,叫声爷爷听听。”陆谦装模作样摸着下巴。
“刚才你还让我叫你师父来着……”
“王超,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
唐紫尘从外面走进来。
陆谦发现她眉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