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味道,不是体香也不是后天浸染上去的,据说只有最亲密的恋人之间才能闻见。
林阅微两手握拳垂在身侧,一动不敢动,问道:“你是昨晚没睡好吗?这么累?”
“有一点。”
“那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我以为你会说让我再靠一会儿。”
“啊?”
“床没有你身上软。”顾砚秋淡淡开口,她嗓音清冽如泉,偶尔说起来这种不正经的话也一本正经,仿佛和讨论今天天上的这朵云没有那朵云形状好看没什么不同。
林阅微:“……”
什么软?软什么?她到底是应该想歪还是不应该想歪?
顾砚秋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抱住了她,脸颊蹭了蹭她的颈部,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我眯一会儿。”
林阅微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