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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点看不得他半分失落的私心,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改不掉。
……
经过主楼外和谢忱那一段对话,宋思年进到楼里停在谢忱身旁时,心里除了尴尬还真想不起别的什么事情了。
而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的乔珅则是神色焦躁。
一见到宋思年进来,他连忙迎上——
“怎么才到?”没给宋思年回答的机会,他便把宋思年往楼上拉,“跟我上来。”
宋思年余光见谢忱就跟在自己身侧后方,便放心地跟着乔珅往楼上走。
一边走他一边抱怨,“有什么电话里说不清的,一定要见面?还有霍家的这个管家,我之前见他的时候他红光满面的,除了这霍家顶上的怨气重了点之外,他可一点都没有什么要夭的征兆——这分开才多久,他怎么死的?”
踏上二楼,往左直拐,乔珅趁势扭回头,语气复杂——
“猝死。”
“……啊?”
“突发的急性肝衰竭,引发脑水肿,形成脑疝——急救电话都没来得及拨,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