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真是火上浇油的愤怒。
也正是因此,这个白大褂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
“这是怎么了?”
章署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女人的声音传来,他一抬头,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语气竟然有些不善。
陶三太太听出话中的不欢迎,心中立刻别扭了一下,不过她面儿上倒是不显,落落大方:“这不是听说您受伤了么?特意过来探望您的。”
她含笑上前,将水果篮子放下又道:“这又是怎么了?”
自然,她也不是真心想问,立刻又道:“我看这些都是误会,肯定都是误会的。您没事儿吧?我看章署长也是因为久久没有痊愈,心中十分挂念署里的公务,这才急火攻心。我最是清楚章署长的为人,从来都是将北平的安危当做己任,他真真儿的没有任何恶意的。我想您也是北平的老百姓,定然能理解章署长这样的心情吧?”
她言笑晏晏,十分会说话,只是白大褂倒是硬邦邦的来了一句:“不能理解。”
不过总算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不理会访客,转头愤怒的瞪了章署长一眼,说:“往后,我是坚决不会再给你治病的。”
随后又大庭广中之下铿锵有力:“今日我得罪了章署长,他日被他如何报复,也未可知。只是天下间没有说不清的公理,将来我真不明不白的死了,大家且要记得,就是这章署长干的。没别人!”
言罢,重重的踩着脚步出门!
章署长气的脸色通红,不知一个小小的大夫怎么就敢这般与他叫嚣,正要说些什么,陶三太太立刻:“好了好了,老章,这么生气是干什么?总归自己的身体要紧。这些有些学问的脾气总是差一些。你何必与他见识?”
她使了一个眼色给旁边的胖队长,他倒是看懂了,赶紧将人扶到床上坐下,又一想,许是自己留下也不是很妥当,便道:“既然署长有客人,我就不久留了。署里还有不少公务,我先走、先走了!”
“等一下!”章署长冷着脸,怒道:“回去交代下去,就说我说的!只给你们两日,两天之内,我要找到偷窃的人!若是还做不到,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回家吃自己!”
胖队长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擦汗:“署长,您看……”
这一点线索也没有,上哪儿找人啊!
“怎么?不想干了?”他阴冷的脸多了几分狠厉。
胖队长可知道他们署长是个什么人,立刻摇头,“我这就回去说。”
他不敢耽搁,立刻离开,只是走到门口倒是也轰了轰围观的人:“行了行了,都散了,有什么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