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排烧烤锅贴灌饼, 关东煮老酸奶炒板栗, 应有尽有。
人们摩肩接踵,嬉笑着把这城市的一角装扮地无比热闹。苏西晏他们站在角落里,看着人潮往来, 时间久了竟然觉得那一张张脸庞都开始模糊起来, 只余下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还无比生动。
“崔钊, 好了没?”
苏西晏敲了敲身后的棚子,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换了个姿势站着。
“好了, 你别急。他毕竟是个普通人, 要跟着进阴市得多做些准备。”
崔钊拉着何翰从棚子后面遮挡着的一个小巷里转了出来。
此时的何翰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蓝t恤外面套了一件纯黑色的宽大衣衫,从脖子包到腰身,袖子长长的垂下来。
脸上被涂了一层□□,两颊上用红色腮红涂了快圆形的红斑, 看着格外滑稽。
何翰难受地扯了扯扣的有些紧的领口, 宽大的袖口滑下, 露出了手臂上贴着的黄符。
“老三,你们出去干活都要这么穿的吗?这也太……难受了。”而且还丑。
这话何翰没敢直接说出口, 他怕苏西晏那个看起来就挺厉害的上司开口怼人, 刚刚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他可没少被寒碜。
苏西晏上下扫了两眼, 忍笑递出一叠符纸。
“我们不用,要这么穿的就只有你而已。”
“啊……”何翰懵了,他的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点委屈,“为什么啊?”
“因为带着你进阴市就像是拎着一块鲜肉逛动物园,里面谁心动咬你一口,你就得重新进入投胎业务,理解我的比喻了吗?”
崔钊从苏西晏手里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串草莓糖葫芦,咔咔两口就干掉一个。
“我也不想逛啊……”
何翰小声嘟囔了一句,瞟到崔钊看过来的眼神时自动切换一个谄媚的笑容。
“我什么都没说,进去之后,就靠两位大佬罩我了,我一定乖巧听话,杜绝一切搞事行为。”
崔钊一挑眉,没多说什么。像只小仓鼠一样,咔咔咔把冰糖葫芦全塞进了嘴里,脸颊鼓囊囊地一块,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苏西晏把那几张符纸的作用低声给何翰讲了讲,他一边听一边直点头,看情况要不是腾不开手,估计会直接拿出小本本记上笔迹。
初时听说能进入阴市的兴奋全然不见,怂叽叽的那样让苏西晏都有些看不过去。
但是他不去也不成,毕竟被偷的是属于他的眼镜。如同他们要在阴市里寻找那副眼镜,他这个主人必须在,否则就算何翰对阴市再好奇,苏西晏也能把他打包扔在外面。
“我们走吧。”
崔钊刷地一下把包装盒丢进另一边的垃圾桶里,苏西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