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宁天也是一愣。
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际闪过,一把将洛溪抱在了怀中。
出手之人正是云溪岚。
看着自己的弟子憔悴的脸庞以及脸上久久未散的痛苦,云溪岚更是心疼不已。
宁天也没想到,他只是想要开个玩笑,逗一逗洛溪,这人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
云溪岚一脸恼怒的瞪着宁天,质问道:“宁天,你和洛溪说什么了?!”
“我也没说什么,这丫头问我林辰怎么样了,我就说了句,如果林辰死了她也要跟着去不成,结果,这丫头就昏过去了。”看着云溪岚恼怒的样子,宁天的心中也是有些返虚,说话声音也小了几分。
看到宁天的样子,云溪岚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凤眸微眯,语气中也是多了几分阴沉。
“所以,林辰没死是吗?”
宁天顿时感受到了脚底升起了一股无名的寒意,面色僵硬的点了点头。
旋即,他的脸上又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说道:“我就是想逗......”
宁天话还没说完,云溪岚直接将其打断,阴沉着脸说道:“宁天,你最好祈祷我徒儿没事儿,不然,老娘我掀了你的草屋,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说罢,她没有给宁天任何说话的机会,带着洛溪直接离开了。
宁天呆滞在原地,一脸的郁闷,眸中甚至还有些慌张。
“完了完了,这下可完了,得罪了这疯婆娘,之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宁了,得赶紧出去避避风头!”
宁天也没有继续在这多作逗留,起身跟着离开了。
次日,整个灵武宗的弟子都在忙活着,只见空中人影乱窜,地上也是人来人往,每个人的手中要么抱着半人高的石头,要么背着一丈高的木柱。
灵武宗如今一片废域,阵法与建筑被损坏了九成,所有人都投入了灵武宗的重新建设之中。
玉波峰上,郑宏洞府。
此时的郑宏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他坐在椅子上,头发花白,眼神中弥散着失落与呆滞,
好像垂死的老人一般。
宁天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郑长老,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没有一宗之大长老的模样啊!如今我灵武宗遭遇重大变故,正是百废待兴之时,你这躲在洞府之中不露面是什么意思?”
郑宏抬眸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宁天,旋即又缓缓的低下了头。
“宗主,老夫已经配不上这大长老之位了,您还是再选一人吧,老夫午后回去祖祠请罪,往后,老夫决定留守灵泉,以赎罪孽!”
闻言,宁天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怒色。
“郑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宗主吗?!”
面对这突入起来的责问,郑宏顿时抬起了头,连忙道:“宗主此为何意?我郑宏在灵武宗已有五百年,在大长老之位有两百年之久,这两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