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宫宴,就要到了。
摄政王替天和帝, 于奉天、华盖、谨身三殿,大宴群臣,共度中秋。这次的宴会,操办的极大, 甚至超过了一般正月里的新年晚宴。
一是大启,本就因太-祖发迹的历史,而前所未有的重视中秋;
二则是因为,这是摄政王上位以来,真正意义上举行的第一次对外庆典。
在很多人眼中, 这已经不是一次小小的宫宴那么简单, 而是摄政王掌权后的庆祝活动。承办各种重大国宴、祭祀仪式的光禄寺, 力求完美, 勤奋表现, 把一切都做到了极致。
口号就是,花最少的钱,搞最野的宴。
咳,这是戚一斐想出来的,在和光禄寺卿说话时,顺嘴就说了出来。
光禄寺卿姓陈, 戚老爷子曾是他的座师。戚家没出事前, 属他来的勤快;出事后,不要说登门了, 连封信都不曾有过,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戚家的视野,仿佛从未存在。
陈大人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虽一辈子汲汲营营,却又总是自持名门出身,只愿意担任清贵之职,就,非常的矛盾。在之前那么重大的朝堂变革里,只有他这个风花雪月的位置,没有人拉拢并感兴趣过,他事后是少有的不升不降,仿佛这场夺嫡之战都与他无关。
陈大人那叫一个寂寞啊。
好不容易等到了摄政王主事,结果摄政王不喜好铺张浪费,以天和帝病重为名,免去了一切形式上的娱乐,继续闲置了光禄寺卿。
如今才终于让盼来了中秋宴。
等操持好了一切,陈大人又有点患得患失,就舔着脸再次想起了戚家。临时抱佛脚似的,想来请戚一斐这个人人都知道的两朝红人,给参详参详,看看有没有哪里的细节需要改动。
戚一斐与傅里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巧了么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上枕头!
在钓够了陈大人的胃口,由他三催四请后,戚一斐才故作为难的考虑了一下,“心软”道:“唉,我们毕竟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虽你之前伤透了我阿爷的心,但你不仁,我们不能不义。”
“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郡王殿下大人大量,救下官一命。”官场百态,最丑陋的反而混的最好。
“这样吧,和你说也说不清楚,我下午直接去宫里一趟,帮你整体看一下。”
“这……”陈大人有些迟疑。
“怎么?是你求我办事,你还要挑?”戚一斐挑眉。
“不敢不敢,下官只是怕耽误了您晚上参加宴会。”
“无碍,我会留在宫中,晚上直接入席。”戚一斐在电光火石间,就已经想好了全部的计划,“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陈大人,不要让我阿爷失望啊。”
一直到陈大人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他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