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不跑了~”月儿说着就又想要原地坐下,坚野真怕她又想一出是一出,脑子一抽又来个打坐渡劫。
他可丢不起这人,赶忙瞅瞅周围有没有可以落座的地方,然后把她扶到小广场中央的喷水池处坐下。
空桐悦坐在那里,连打了好几个酒嗝。
坚野真早已被她折腾的浑身是汗,用筋疲力尽都是褒奖。
“你手机在哪?”边说边在她的背包里各种翻找,结果是一堆有的没的让他黑线。
月儿看他翻得满头大汗,似乎很辛苦的感觉,从自己兜里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他“呐!”那自豪的小表情,仿佛在说——本宝宝都那么乖巧懂事啦,还不快来夸夸我?
坚野直接忽略,不解风情的样子过于真实。
手里拿着这笨蛋的翻盖机,坚野真有种穿越回到小时候的感觉,结果一翻开发现居然还有上了锁。
“密码多少?”
月儿眨巴眼睛盯着他,酒醉使得反射弧都拉长许多,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对千年冰山张开双手甜甜笑着“rry chrisas!”
“圣诞是吧。”经历了今晚,坚野真对于空桐悦的跳脱内心已是毫无波动,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悲催的事实。
然而抽风是有连锁反应的“不不不。”月儿一本正经地摇头摇手,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表达拒绝手脚并用,下一秒又开始兴奋,“是hy birhday!嘻嘻嘻~”
“你的?”意指圣诞即生日。
“我的。”挺起胸脯自豪无比。
“哦。”持续冷漠脸。
不过提及圣诞,坚野倒是记起一件事情,不知是否与空桐悦有关。
若是他记忆没出差错的话当时l市特大屠杀案发生的日子,似乎就是十一年前的圣诞节,还是个雪天
觉得自己思绪太多有些跑偏,坚野便懒得再去揣测更深层的东西。
点开手机通讯录,坚野瞧了瞧,问“你还有家人在l市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月儿忽然敛起笑容,哪怕是醉态仍有警惕。
对于来之不易的家人,空桐悦很珍视。
坚野真“联系他们把你接走啊,总不至于真的去钻桥洞吧!”就算这笨蛋乐意他还怕惹麻烦呢。
此言一出,某女绷紧的神经松散了些,又开始醉醺醺“……我有姐姐”
“姓姐名姐嘛?报全名。”千年冰山不满地说,手上还在翻通讯录。
空桐悦幽怨地瞟了眼某只,不情不愿地说“童沐晴。”
“姓童”坚野真翻着手机,往旁边走了走。他的内心各种吐槽空桐悦看上去三点一线,通讯录里却是一大批人的号码。
麻烦死。
千年冰山一走远,月儿就没人搭理,就感觉无聊,眼神又开始满世界乱逛。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喷水池,而池底的防水霓虹灯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