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沅进了僧人早就布置好的禅房,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汀兰体贴地上前,为她按捏着有些酸软的双腿。
屋外传来说话声,她缓缓睁开眼眸:“出什么事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汀梅便进来禀道:“没什么事,只是大总管着人请来告知,请娘娘好生在屋里,不论听到什么都莫要外出。”
卫沅心中一凛,整个人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不待她细问,屋外便传来了兵刃交接的打斗声音。
有刺客?她睁大了眼睛。
她不过弱质女流,虽是意识到危险,但是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听话,不敢乱走。便是向来沉稳的汀兰,此刻脸色也有些发白,没有想到太后才刚到明觉寺便遇上了刺客。
卫沅僵着身子,汀兰与汀梅紧紧地靠在她的身边,三人均是一动也不敢动地听着外头的打斗声,也不知过了多外,外头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随即传来裴行奕略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娘娘!”
卫沅定定神,忙让人前去开门。
裴行奕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道:“快随我来!”
卫沅下意识地迈腿跟上,一边急步走着一边问:“是什么人?可都拿下了么?”
裴行奕并没有回答,只道:“此处不宜久留,赶紧离开为好。”
卫沅还欲再说,眼角余光却见数名黑衣人从一旁跃出,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寒光,正朝着她身边的裴行奕刺过来。
卫沅吓得脸色煞白,只来得及叫出‘小心’二字,哪想到话音未落,当中的一名刺客便被人飞脚踢开,紧接着,数十名禁卫便快速过来,将她与裴行奕围在当中,与那些黑衣人打斗起来。
‘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接声响在耳畔,飞溅的鲜血弄脏了她的衣裳,有几滴溅到她的脸上,可她也顾不上许多,被裴行奕拉着险险避过了从她身后砍来的大刀。
黑衣人倒下了一个又一个,可随即又有数名杀出,每一位均是杀红了眼,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竟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
“娘娘小心!”汀梅的一声尖叫响起,卫沅还来不及反应,腰间忽地一紧,已经被人抱着一个凌空,随即身边之人‘噌噌噌’地接连刺出数剑,逼退了两名黑衣人。
“她是太后,那她身边的必然是姓章的阉狗,杀了他们!!”忽地,当中一名黑衣人大声叫着。
裴行奕身上沾满了鲜血,可他却浑不在意,闻言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持剑迎上四五名杀过来的黑衣人。
他一手将卫沅护在身后,一手持剑,剑如游龙,忽地卖了个破绽,趁着对方上当之机,毫不迟疑地一剑划破对方的喉咙。
当即便又有黑衣人补了上来,趁他不备,持刀便朝他身后的卫沅砍过去,裴行奕回剑一挡,只听‘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