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黄濑虽然看上去过于热情大大咧咧,但绝非没有头脑之辈,尤其过早的进入艺人圈,太笨的话可是没办法走到今天的。
当下他就看出了赤司的警惕,会过意来后差点就笑出了声不是吧是那个小赤司诶他现在居然不是在为感到冒犯而生气而是觉得无奈吗
黄濑终于明白社里其他人为什么在提起“赤司的女朋友”时,会有那么不同寻常的态度了。
简单打个比方,虽然赤司怎么算都不能归为“凶恶”一类,可是要用动物类才比喻,绝对是最最最难驯服的那一类。
可迹部真央出现的时间前后加起来都没有多久,却像是把赤司彻底驯服了似的。着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会儿,真央已经对新称呼怀抱着新鲜出炉的热忱,跃跃欲试地想要在赤司身上验证了。
“暂时饶了我吧,真央。”
赤司低声向她妥协,光是看看她那不经意翘起来的眼尾,赤司就知道她是要打什么主意了。
真央不自觉地鼓了鼓嘴巴“突然觉得只喊你征君好没有意思的。”
她不会特别没有创造力吧
以前上绘画课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觉得过,可现在光是在面对赤司的称呼上,她发现好像不管是别人怎么叫出来的,都比她简简单单的一个“征君”来的有意思。
这时候的真央显然忘了刚刚改换称呼那会儿,她对这个称呼几乎是千挑万选地觉得妥帖,现在倒是用完就忘,开始嫌弃起来了。
“那岂不是说明我的名字实在没有什么特色”赤司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所以才需要不停地换着花样喊”
“你又曲解我的意思。”真央皱了皱鼻子,“好狡猾啊你。”
“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真央的名字需要换着花样喊。”赤司继续道,“这就是最好听的了。”
“啊,你又这样”
短暂的沉默后,真央自暴自弃地嘟囔了一句,一并举了白旗宣告投降,转身加快步伐去往观众席。
她现在已经不会词穷,但也绝非是能找到合适话语回击的地步。
恰恰相反,真央所能做的就像是撒娇一样。
每次都只能不轻不重地埋怨一句,实际上挫败的情绪更多,没有半分的恼怒。
旁观的黄濑行行行,你们塞狗粮塞得开心就好。
事实上他现在的感觉还是有点不真实。
但总算是明白五月当初那句“你见到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场中的训练开始。
赤司在开始前一秒微微分了心不知道真央是什么时候陪着那位西园寺家的小姐去看的,居然没有告诉他呢
全国大赛决赛当天,真央自然不可能缺席,买了个好位置安安心心地等着看比赛,心底对于帝光会输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什么认知她可是看着他们训练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