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修士急道“不知明月湖从哪里冒出来,三言两语把人骗走了你可别误会,这不是我寒山不如明月湖,是他们用计歹毒”
少年微微蹙眉“是何毒计”
“明月湖大弟子,名作荆荻,仗着自己男生女相,竟穿裙戴钗,扮成女装。可怜那童子年幼无知,随温柔美丽的好师姐去了,日后必定悔不当初堂堂剑修,竟用这种无耻手段”他想骂几句恶言,却实在词穷,只好重复“真是无耻至极”
“对,无耻我当时本可以揭穿他”另一位修士恨恨道,“但他扮的太好,我,我也没认出来”
圆脸修士愤慨道“总之,等你修道有成之后下山游历,一定要记住世上除了妖魔,最坏的就是明月湖,他们没有底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咳咳咳咳。”
少年闻言气息不顺,连声低咳。
他想,这怕是冤枉明月湖了。以云虚子的刻板性情,断然做不出命令弟子男扮女装的荒唐事,肯定是那些弟子自己的主意。
便在此时,三位修士面色一冷,霍然起身。
只见六七人走进食铺,身穿青褂,背上负剑。
“你们跟了一路,到底想干什么”
为首者众星拱月一般,大步走来,朗声笑道“这是寒山修的路吗怎么你们走得,我走不得”
“荆荻你欺人太甚”圆脸修士正欲按剑发作。
那人却又大方行礼“原来是李唯道友,何铭道友,张溯源道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唯不甘地放下剑柄。
张溯源一丝不苟地还礼“荆道友,久违了。”
有明月湖弟子端来椅子,荆荻掸掸衣袍,坐在他们对面,开门见山道“恭喜贵派寻得良才。”
张溯源淡淡道“不知荆道友有何见教”
“大家别这么紧张,都坐,都坐。”荆荻笑了笑“据说先天剑灵之体,千百年难遇。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就想来看看,到底如何神异。那位小兄弟在哪里,可愿现身一见”
这话确是明知故问。
原来三人看似愤然站起,却将少年密不透风地挡在身后,隔绝其他人窥探目光。
何铭怒道“谁是你小兄弟,那是我寒山弟子。”
荆荻不肯让步。他自负根骨超绝,万中无一。假以时日,敢与霁霄相比,然而剑尊已仙逝,他便想看看,这位走了大运的小子,究竟比自己强在哪里
正当两边僵持不下,寒山修士身后,忽传出一阵剧烈咳声,三人急忙转身。
荆荻微觉惊异,心想难道传说中的先天剑灵之体,竟是个病秧子
只见一位削瘦少年手帕掩唇,肤色苍白,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