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就是来喝酒、睡觉的,即使整片瀚海突然爆炸,也与他毫无干系。
日复一日,宠姬们摸不透境主的来意,心中愈发好奇。
今夜云雨之后,秋光见境主心情不错,大着胆子问“算时间,秘境该有人出来了,您不去看看吗”
“还没你们好看,有什么看头。”
胡肆起身,红纱帐外两位婢女揭帘进来,服侍他穿衣。
又是一阵嬉闹、耳鬓厮磨,春水问“如果有人胆敢违规”
胡肆笑道“与我何干呢我又不是霁霄。”
“那境主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妾身愚钝,实在不明白。”瀚海荒漠,哪有好风景可看。
胡肆整整袖口,神色漫不经心“来等一位故人。”
秋光更加好奇“那人什么时候出现境主算过吗”
以胡肆如今的境界,起卦推演在心中,极少需要借助外物。不像孟雪里遇到的那位荆荻队友,雾隐观阵符师,时刻将阵盘抱在怀中拨弄。
半晌,宠姬没有得到答案。她自知失言,有些惶恐紧张,正要请罪,却见胡肆悠悠笑道
“快了,快了。”
如果说天湖大境之主的朱红云船,像夕阳边瑰丽红霞,与它遥遥相对,明月湖的深青色云船,则像一片巨大青叶、或暴雨来临之前,天际的青黑浓云。
船里陈设同样以青、黑两色为主,格局好似一座肃穆神殿。
荆荻的师父,明月湖掌门云虚子正在煮茶时,接到一张传讯符。他垂眸看了看,脸色微变。
茶席对面的人说“专心。”
云虚子只得不看,目光重新转回茶汤。待茶汤再次沸腾,云虚子举盏奉茶。
喝茶的人气质温和,淡淡叹气“水又老了。算了。”
“师叔。”云虚子沉声道“那孟雪里不过凝神境,他们竟然失手,一群废物。”
喝茶的人说“他们小看孟雪里了,他是霁霄手中最后一张牌,怎么会是废牌我看他来历并不简单,不是人间的夺舍老鬼,就是来自人间之外的妖魔。”
云虚子心中微惊,没想到区区一个孟雪里,竟然这么大来头,他低声问道“那我们下一步”
那人放下茶盏“孟雪里还要杀,计划也要继续进行。”
此人正是人间唯二的圣人之一,归清真人。
虞绮疏来“亨通聚源”送桃花时,正赶上钱誉之与各地分行大掌柜开会,他被安排在钱誉之的书房等候。
不多时,钱誉之皱着眉头,摇着扇子回来了,口中念念有词“不对劲、不对劲”
虞绮疏已经跟他混熟了,好奇问道“怎么了有人贪墨徇私”
“亨通聚源”分行遍布人间,掌柜管事多不胜数,钱誉之管理这样庞大的产业,确实很容易遇到问题。
钱誉之摇头“不是。”
他坐下喝了杯热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