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坐在奚容的床上,他自己也被水弄湿了衣服,注意没有让湿衣服碰到奚容的床。
这样坐着,奚容更好搂着他了,不用什么力气,只要坐在他腿上就行,脸贴过来蹭了蹭,什么话都不说,跟占便宜似的。
用柔软的大毛巾给奚容擦了擦,连带衣服都擦了一遍,衣服终于不那么贴身,稍微好脱了一点。
后颈的衣领往后一拉,纤长雪白的脖颈跟天鹅仰头似的,陆封莫名想起了某个学校的女生不能扎马尾不能露出后颈这个规定。
说是会让男生没心思学习。
陆封垂眸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这个神经病一般的规定有点儿道理。
仔细闻有点儿香。
说不出是什么气味,也许是沐浴露的气味,很清淡还带着股甜味,抹了蜜似的。
陆封喉结滚动两下,决定周末自己回家做个甜品。
人贴得太紧了,扣子没法全部解开,但好在已经解开了三颗,慢慢从后颈的衣领往下拉,应该可以把衣服从下面脱下来。
再往下拉一点,单薄的肩露了出来。
看起来瘦瘦的,却是个衣架子,比例生得好,四肢细长,身材不那么壮,但是穿起衣服相当漂亮。
莹白的肩耸了一下,精致漂亮的锁骨有些泛红,好像是刚才脱衣服的时候磨到了,陆封连忙停下往下拉扯,想再解开下一颗扣子。
突然间门口钥匙转动,走廊的光瞬间映射过来。
宿舍里亮堂起来。
转头看见陆拓站在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陆拓额头上的青筋一点点鼓起,他真的发怒了,“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打量了奚容两眼,紧接着大步走了过来,扯着奚容站在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迅速洒了下来,奚容猝不及防用力眨了一下眼。
陆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脏死了。”
“最近学校出现了恶性传染病,刚刚那个人被传染了,洗干净点。”
“唔。”
看起来了很不正常,什么传染病会变得那么奇怪?已经是非人类范畴了。
奚容以为他说完就走,没想到他竟然进来帮他洗。
眉梢微蹙,看起来是很不耐烦但又怕奚容自己洗不干净不得已出手。
他穿着白t恤和球鞋,半边肩已经被淋湿了。
鞋面也正在淋水。
“不用你.......我自己来,我会洗.......”
“万一没洗干净呢?”花洒已经被他取了下来,对着奚容喷水,“你会连累我。”
也对,两个人的宿舍就在隔壁,按照设定在家里的房间都是很相近,只是陆封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花洒过来的时候很注意没有喷到他眼睛里,但是为了把不知名的黏液洗掉,奚容脖子上的皮肤被碰到了,本来被那个玩家碰了一下已经很不舒服,再次被碰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