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挺凶,成功把奚容唬到了。
仿佛是因为,奚容怕鬼死皮赖脸要他陪,他是勉为其难的站在了厕所的边边帮他望风或者打鬼。
奚容怕他发脾气,只能顺着他说:“谢谢你陪我来,你在门口等我一下、可以吗?”
那声音软软的、也不大,像只小兔子小心翼翼轻轻蹭了一下似的,胸口的麻意瞬间冲想了四肢百骸,让人脑子有点糊。
陆拓的脸全红了,转过背出了厕所站在门口守着,啪嗒一声听见奚容把门反锁。
可怕的是陆拓的耳朵特别灵敏,窸窸窣窣的声响,甚至一些细节都能猜到是在干什么。
奚容出来的时候发现陆拓已经洗了头,是把头发和脑袋都放在水龙头地下冲了一遍的洗法。
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头顶还冒着烟。
“你......”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陆拓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他快乐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以后你每次上厕所都要我陪是吧?”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本少爷的出场费可贵了,你拿什么报答我?”他早就帮奚容想好了,快乐的说起自己的想法,“以后我上厕所,你也要陪我,说好了嗷。”
上课预备铃正好响起,实验楼离教室的距离有点儿远,要有好几分钟,奚容快走两步跟上陆拓的步伐。
出门就碰上了陆封。
奚容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点儿懵,此时此刻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错。
他分明记得昨天晚上有个据说得了“传染病”的同学被他放进了宿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接着陆封来了,然后在浴室里帮他冲水,说是把病毒冲掉。
因为被触碰到了皮肤他又发病了,到了最后已经不知道是排斥还是渴求,隐约记得自己追着陆封触碰。
可是现在.........
为什么陆拓在他床上?
他还紧紧搂着陆拓的手不放,亲亲热热的把他的手臂抱在怀里!
陆拓俊俏的眉梢桀骜不逊,一看就不好惹,奚容慌慌张张把他的手放开。
分开的那一刻还有些不舍,被接触的皮肤瞬间失去了温度,冷意袭来,空虚和饥渴感让奚容吞了吞口水,但是他又立马用理智制止自己的渴望。
因为陆拓已经睁开了眼睛。
陆拓猛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睛和奚容对视了一眼又慌忙移开。
仔细看耳尖有一丝可疑的红。
宿舍的床比起一般宿舍的床还算大,一米四的宽度,两个男生睡是够,但绝对不宽松。
陆拓东张西望了几下突然凶了起来,“看什么看?还不是你昨天晚上非要抱着我的手不放!还要和我一起睡,要不然我也不用在这里,你看看这是什么.........”他扯了一下被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