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马步多扎几个时辰,围着山脚多跑几圈。
他本也觉得自己最近懈怠了,便是没有柳柳师父的要求,自己也会加紧锻炼的。
许是也因为十一的态度极好, 每天都是勤勤恳恳, 半点都不偷懒。时间长了,师父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很多, 虽是看着还是横眉冷目, 但是时不时会真的指点他几句。
而且在看过十一那套自己摸索出来的剑术如何惨不忍睹后, 师父还恨铁不成钢地教了他一套剑法。
日子一如往常地过着, 一转眼就到了春末。这天柳莨见天气不错, 便准备提早从书房出来, 去找十一一起吃午膳。
"师姐,是要去吃饭了吗?"
坐在柳莨旁边的小姑娘,原本趴在旁边的矮桌上无精打采, 看见柳莨起身,她的眼睛一亮,面露喜意,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呀……"柳莨拿着折扇在小丫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摇摇头哭笑不得, "一上午让你整理出入的账目, 结果你净跑我这里睡觉来了。"
"师姐~"
八师妹伸手揉揉被敲红的地方,瘪瘪嘴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句。
"如今谷里的孩子, 你便是最大的。你还天天在这里偷懒。"
柳莨拧紧了眉,视线落在师妹的桌案上,见摊开的纸上只写了半行歪歪斜斜的字。她并不意外,只是更无奈了几分。
谷里孩子们现在最小的也都有十三四岁了,师父师兄从来都不会拘着大家,所以他们有的下山做了生意,开了酒馆、镖局。当然还有去闯荡江湖的,就像九师弟扛着算命的旗子,云游四海,到处给人算卦。
至于留在谷里的,也没有谁是混吃等死的,都有些自己能赚钱的技艺。只不过有些孩子比较惫懒,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柳莨也知道八师妹是个跳脱的性子,并不适合这些。可除去了她,八师妹就是辈分最大的,总不能就让十四师弟一个人处理这些。
"师姐,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嘛!你要是让我漫山遍野找三师兄藏下的酒,便是十坛,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八师妹皱巴着脸,趴到桌子上,扯住柳莨的衣角,软声软气地撒娇。
"差不多行啦。"
柳莨见那截袖子都差点要被扯破,实在是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无奈地叹了一句,便要用手里的折扇再敲她一下。
"师姐!"
始终认真处理事物的十四师弟突然起身,伸手在八师妹的头上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