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曼儿丫头醒了没?”就在气氛正恰到好,非常适合发生些什么事儿之际,并未关严实的房门冷不丁地被人推开。
于曼珍与顾玉锦听到动静,双双侧过头看向房门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着深色粗布罗裙的妇人直接抬脚跨进了房门。
妇人一抬眼便瞧见了正在床上,腻歪到了一块的俩人,当即抬手捂住了眼睛,匆匆转身离去。
“那,那啥……锦儿啊,你可悠着点儿,娘跟你爹都不着急着抱孙子。”
妇人甚是体贴的帮着关上了房门,不仅如此,转眼便有个略带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来。
“哎呀,到底年轻底子好啊,这么快便恢复了……老头子,用不了多久,咱就又能抱大孙子了。”
“……”于曼珍的嘴角微抽了一下,许是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明显有些微恙,“那个……你叫锦儿?”
“嗯,顾玉锦。于曼珍你……不会连自己个儿的夫君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吧。”顾玉锦见于曼珍明显变了脸色,反问道。不曾想,于曼珍听到他这般说,那脸色越发难看了,甚至有些惊慌。
该死!该死!古色古香的房间布置,眼前这个束发的少年,还有方才那个穿着罗裙匆匆离去的妇人,她早该想到的。
原来她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一张大床上!
显然已经回过神意识到什么的于曼珍,一把揪住了顾玉锦的衣襟,焦急地问道:“现在,现在是哪一年?谁当皇帝?”
“大齐,启顺十五年,八月十七。”顾云锦见于曼珍一脸的焦虑,伸手将紧揪着自己衣襟的那只小手给小心地扯了下来,随后又摸了摸于曼珍那额头,轻声道,“曼儿,你这会儿烧还没完全退,有什么话等你病好了再说。”
还在发烧?
于曼珍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那个……”于曼珍可没忘记,方才眼前这少年自称是她现在所使用的这个身体那夫君来着,而且听这意思,两人应该刚刚成亲没多久。
而身体残存的记忆却在提醒着她,原主那颗心另有所属,所以并非心甘情愿地嫁给眼前这少年,甚至在前两日成亲当日的婚宴上还大闹了一场,结果一个不小心撞破了额头,当天晚上便起了高热,烧了两天后,直接换了芯子。
何苦来哉,为个见异思迁的渣子,要死要活的。
于曼珍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睡吧,一会儿药煎好了,我再叫你起来喝。”已经走下床,并快速整理好身上衣衫的顾玉锦,示意于曼珍重新躺回床上。
并未觉着有多少困意的于曼珍,望着站在床边,脸上带着几分担忧,脸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