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瞎担心什么,就你父王那样,朕能跟个酒蒙子一般见识?”张鉊没法,决定施展剽窃**了。
“我是说,你看能不能写出这样的诗。”
张鉊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吟诵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此句一出,李煜的眼睛一下变得骤然亮了起来,就像是两颗电灯泡一般,他也缓缓跟着吟诵:
“林花谢了春红,美急,美急!太匆匆,又含无限惋惜与惆怅。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不但词句优美,转折更快,可谓一波三过折。
耶耶,快请做下阙,下阙一定是于婉转悲戚之中爆发的绝句。”
去你妈的!
张鉊额头青筋暴起,很想给李煜脑袋上一个暴栗子,老子是想来听你当夸夸党的吗?老子是想让你接一下句啊!
不过,看着李煜那极度渴望又崇拜的眼神,张鉊也是下阙在口中不吐不快,他迅速收拾起心情,缓缓再吟。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李煜陡然间愣住了,在这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做过那么多被人吹捧的富贵词,没有一首有这首词来的有冲击力。
一首都胜过千万首,而且他还觉得,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就好想这首词应该由他来做一般。
那边,张祺楠已经挽住父亲张鉊的胳膊,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耶耶勿要再伤心了,祖母魂归极乐,是跟祖父团聚去了。
说不得她还会在极乐世界见到桓祖他老人家,正开开心心的把耶耶的振兴张氏,兴复大朝的功劳讲给他们听呢。”
嗯,人生长恨水长东,勉强也可以说成因为近亲去世而带来的悲伤。
而李煜还在如饮醇酒般,迷迷糊糊的摇晃着,这一刻,他感觉有无穷无尽的文采,仿佛要从他的脑子里面直接蹦出来了,但又总是在最后关头被拦住,让他极为难受,都憋得快呼吸不上了。
正在此时,皇四子,封敦煌郡公的张贤景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他见到父亲张鉊就大喜的喊道:“阿爷,二哥从波斯发来捷报!”
“波斯?”张鉊稍微一惊,这才多久,三年多点的时间,张贤瑀这小黑胖子就打到波斯去了?
“对!”张贤景大笑着打开捷报大声的诵读了起来:“儿河中行营都部署瑀,于万里之外的波斯国旧都设拉子向父皇报喜。
儿于乾元三年十一月过木鹿进攻呼罗珊,首战马什哈德得胜,陷呼罗珊首府,次战攻克波斯重镇塞姆南。
乾元四年三月,大军于塞姆南西南之甲三堡与大食僭主阿杜德.道莱所领之十数万大军决战。
幸有父皇庇佑,赖将士用命,大破大食军,斩首四万,俘虏十万有加,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