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 迟微微就听说言振国要来东北谈生意,好像也是谈有关收购的事。
东北的互联网产业发展速度慢,不少公司才刚创立没多久便面临破产。这次来, 言振国的主要目的就是寻求收购他们的公司。
“其实不是很懂, 明明知道公司已经经营不下去,为什么还要收购?”坐在出租车后排, 迟微微看着车窗的风景自言自语道。
生意上的事情,迟微微很少去问。只是迟骋彦和言振国相同的收购方式, 让迟微微觉得有些奇怪。
简单地浏览了几张网页, 贺琰似乎对他们的意图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些被收购的公司八成是因为目前的结构不行, 或者资金不够所以才倒闭,你干爹他们应该是想挖掘他们的剩余价值吧。”
不得不说,贺琰真的很有经商头脑, 简单地提了一句他就能看出背后的目的。
看着贺琰的侧颜,迟微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其实我干爹很好相处的,所有人都觉得他比我爸更好说话。”
之前和迟骋彦他们吃饭都有别人在,这还是头一次单独私下吃饭。
虽然言振国是迟微微的干爹,但勉强也算得上是见家长了吧。
缩回搭在腿上的手,裤子上留下的拿一些褶皱暴露了贺琰内心的紧张。
别说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就连想跟迟微微更近一步的准备他都没有做好。
这不像是谈生意,在餐桌上可以畅谈工作的事情。
谈家庭?谈人生?谈过去?这些贺琰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尤其是关于自己那个有影响力的父亲,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它们介绍。
“嗯,我,尽量。”勉强挤出一丝笑,贺琰拘谨地像个要去面试的小职员。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一直觉得他是个处事泰然、沉着冷静的人,偶尔这样表现出一丝紧张,没想到也挺有趣的嘛。
到达盛天酒店门口,贺琰下车后主动用手替她挡住出租车的门框,“慢一点,不用急。”
东北的冷风让迟微微有些不适应,虽然脸上的妆容衬得她有一个好气色,可小肚子的疼痛早就让她忍无可忍。
走进酒店,盛天金碧辉煌的装饰风格很有特点,所有的服务员都穿着古代里格格、阿哥的服饰,要不是其他客人都是现代人的打扮,迟微微还真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青玉花瓶、珐琅器、手工针织地毯,甚至连酒店大厅的音乐都是一首琵琶曲,古色古香的风格,昂贵的装饰确实衬得起它五星级的规格。
“微微?”看到迟微微和贺琰,言振国赶紧欢快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言振国弥勒佛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凡是跟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