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你的剧本应该是对我咬牙切齿才对。
面对伊泽的苹果香味论,我平静地解释:“我没有喷香水。”
“冰山小傻瓜,我指的是……”
伊泽的瞳孔颜色变的深邃,甚至泛红,他又朝我走近一步。我居然从他满面春风的脸上感受到了压迫,可他没能再接近,就被桀伸手挡在了我半米处。
桀警告道:“太近了。”
伊泽扫了一眼桀。
两个人居然就这么对望了好几秒。
我拽了下桀的袖子,这个小动作被伊泽瞥到了,他主动结束了眼神交流。并终于记起了被自己遗忘的学妹,只是牵过对方后,视线还是落在我身上的。
他眼里的深红消散,那股无形的压力也一扫而空,并爽朗地说:“有空一起交流学习啊,无双小冰山~”
能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
等伊泽走远了以后,我才指着对方的背影说:“喏,这个就是我有点在意的人。”
桀:“……”
我似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百万级的嫌弃。
“原因。”
“呃,大概是对我的魅力免疫吧,不会受到影响。”我到底是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中二的台词。
“假的。”
“什么意思?”
“不会有异性对你无动于衷的。”
“你不就是吗?”
“……”
桀微妙地沉默了,并把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我走过去想观察,却被他伸手按住脑袋。
“我会去调查他,在那之前,不要接近。”
略显急促的叮嘱完以后,桀瞬身消失,既然大家都走了,我也还是赶紧进班级。
我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但我的课桌上堆积如山的礼物是怎么回事!
这些告白的同学难道是打夜工来放的?有如此恒心,还怕考不上大学吗!
每天处理这些都觉得自己是在办公。
趁着还有些时间,我先将告白信给回绝了,摆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包装手法特别的礼物。
最近是第一次见这种用报纸加胶带封起来的礼物盒,看起来有些诡异。
我先打开了报纸礼物盒,然后我看到了一堆让我头皮发麻的东西。
用黑底红字写的信里,表达出了对我的疯狂想念,毕竟满篇只有四个字:我好想你。
每份小礼物上面,还有标签注明了。
这位告白者送来了自己出生时剪掉的脐带、幼稚园时受伤整个脱落的拇指指甲、替换的牙齿、剪掉的头发、切掉的盲肠……
我迅速将盒子盖上,到底是怎样粗神经,才会觉得女孩子会喜欢这种礼物!这是什么新型地把我送给你的方式吗?
处理到最后,只剩下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了,这上面只有一张贺卡,俊逸的字体写着愿快乐。
没有姓名。
这么正常的礼物真是让我感动。
我把玫瑰留下来了,想带回去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