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惊喜,(身shēn)子在她靠近的时候稍稍退了退,眼神有些躲闪。
“怎么了”朝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她(身shēn)上的味,被黄鼠狼弄的,鼻子暂时失灵,竟什么都没闻出来,“有这么大的味吗”
沈斐没说话,只举起手将窗户推开,行动不言而喻。
朝曦有些受挫,“我先去洗洗。”
黄鼠狼的威力太大,被它这么一闹,沈斐都不理她了。
朝曦先将药篓搁在角落,装脆骨蛇的匣子随(身shēn)带着,照旧烧了两个人的(热rè)水,给自己洗了一遍,完了要去洗沈斐,沈斐摇头,“你再洗一遍吧。”
朝曦“”
她又洗了一遍,用掉了好几个澡豆,香香的沈斐才让她抱。
屋里也有一些味,等外面的气息散完,朝曦把屋内的窗户全部打开,沈斐抱去洗一洗,饭都是搁在很远的院外吃的。
沈斐做的,他对自己也挑,吃不了多少,剩下的都被朝曦吃完,她每天的活动量大,饭量也大,不过一直吃不胖,大概是因为总是上山下山,次数一多不想减肥体重还是蹭蹭的下降。
感觉自己瘦了一圈,只有腿肿了不少。
朝曦简单洗了碗,刷了锅,人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
不知是不是找到了脆骨蛇,放下心结这一觉睡得特别香,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沈斐喊她,“朝曦,朝曦”
朝曦勉强睁开眼瞧了瞧,还是白天,外面都是亮的,“时间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是你回来的第二个白天。”沈斐手摸在她额头上,“你的额头好烫,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你告诉我需要做什么我帮你拿来。”
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朝曦有一种听不清楚的感觉,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什么生病什么额头好烫
“你生病了”朝曦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被他避开,“不是我生病了,是你。”
朝曦半响才琢磨透这句话,“我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
手一摸自己的脉,登时吃了一惊,“我中毒了。”
是瘴气,沼泽地里的瘴气,朝曦吃了解毒丸,但是她一直待在那里,不断吸入瘴气,超过了解毒丸能解的量,所以中毒。
没想到啊,本来打算今天给沈斐施针,还没动手,自己倒先病倒了。
她自己常年跟药打交道,(身shēn)体健康,也有抗体,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这几天连(日ri)奔波,累出毛病,(身shēn)体虚了些,瘴气趁虚而入,好死不死让她中了招。
“橱柜里有药,蓝色瓶子那个。”朝曦出门时只带了两颗,都被她吃掉,到地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