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什么?"
祭坛?
听到这个单词玛丽一个哆嗦,她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艾琳·艾德勒画给她的那个光照会符号。
"艾琳画了一个符号给我,"玛丽不假思索地提出了自己问题,"一个三角框架框住了一个眼睛,说是伦敦当地的神秘组织。我认为是个宗教组织,会不会同这个组织有关。"
"光照会。"
福尔摩斯一句话确定了玛丽的猜测。侦探对着玛丽伸出手:"手帕借我用一下,玛丽小姐。"
接过玛丽手中的帕子,福尔摩斯的动作蓦然一顿。他低头瞥了一眼帕子角落上的姓名缩写,是s.h。
——这是他之前借给玛丽的手帕。
但侦探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他一边擦去后颈的汗水,一边开口:"布莱克伍德爵士是光照会的成员,几年前他曾经邀请过我。我并不清楚他们的组织具体涉及什么宗教,但组织成员基本上都是伦敦有头有脸的人物。"
好吧,这倒是和玛丽得知的所谓"光照会"差不多,其成员不是政客就是达官贵人,歇洛克·福尔摩斯智商超群,自然也在那些"大人物"的认可之内。
"但是你没有加入他们的组织。"华生说。
"感谢你的推理,华生,"福尔摩斯冷淡地说,"我不认为这样的组织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尽管我或许低估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光照会不过是上流社会的玩具,直到艾德勒女士对我说光照会的人在伦敦使用魔鬼脚跟。"
"既然如此,"玛丽沉重地说,"那么布莱克伍德爵士出现在赛克斯发疯的现场,他肯定有问题!"
果然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坐在窗边许久,福尔摩斯终于彻底恢复完全。他站起来,大步走到了自己的书桌之前,抖开了一张巨大的纸张。
"我把祭坛的模样画了下来。"
说着,他把纸张递给了玛丽。
尽管玛丽不知道白教堂区的下水道究竟是什么什么模样,可在远离太阳的地下,其中一定光线黑暗、恶臭无比,和二十一世纪的恐怖影视和游戏中的画面没什么两样。
而展开纸张的一刹那——
玛丽:"……"
她承认,她没看懂。
并非福尔摩斯先生的画技抽象,相反,侦探的画工很好,几乎巨细无遗地描绘出了祭坛上的每个细节——事实上,要不是华生和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