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郭子仪送给郭暖这把剑,寄托的父辈对儿子的期望,如何不让他心思涌动难平。
“郭暖啊,郭暖,你究竟来到这个梦幻般的大唐想干什么呢。”
临窗而立,眺望远方一方湛蓝天际,怔怔出神,对于自己的自言自语,郭暖也是感到无奈,他最近几日确实是理不清自己的未来打算。
金钱?地位?权势?还是有自己需要保护的人,郭暖想了想,好像没有,郭家地位高崇显赫,也用不着他的庇护。
至于钱财,那更是不算稀缺。虽说郭暖前段时间受到公主奶妈的压迫,一时间确是在经济上很是缺钱,但起码在生话上的用度不愁吃穿。
难道就像阿福说的,至唐朝建国以来,出过九十余位驸马,绝大部分都是寄托在公主府里,一生毫无建树的生老病死渡过了?郭暖想想,这样的日子好像不是自己想要。
...
“郭哥哥,郭哥哥!”
正在郭暖在阁楼独处之际,忽然听闻楼台下有传来一声黄莺般婉转的叫唤。
“呃,吓...你...你怎么来了。”
闻到声音,郭暖把脑袋伸出化花雕窗棂,垂下眼睑向楼下望去,不由大吃一惊。
正当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静下心来认真考虑下人生崇高理想的去向问题时,怎料到灵仙捣蛋鬼这般扫兴地蹦出来打断他的思路。
该死,这个小妮子怎么跑到汾阳王府来了。郭暖一时间抛开了自己未来五年计划,此时正急的活蹦乱跳,正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蹬蹬,几声急促的登楼梯声音,不一会儿,灵仙公主便爬上楼阁。
“郭哥哥,你在干嘛?”
一袭白罗裙,显得飘逸灵秀,加上晶莹剔透的白玉脸颊,镶嵌灵动的黑眼瞳正圆溜溜地看着窝在墙角他,用长衫裤帘蒙着脑袋的郭暖,此时很怪异的姿势,灵仙很是好奇。
“呀呀,你不要走过来啊。”郭暖心里呐喊着,暗暗大急,蒙脸的衣裳都让他快憋不住气了。
不知为何,自从独孤贵妃上个月前来访郭家,随便也把灵仙捎带了。这个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天真烂漫小妹妹,虽说古人早熟的缘故,灵仙那娇小的身段已经初具规模了,该凹的凹该凸的凸。
但最致命的是,灵仙压根没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搂搂抱抱的亲昵举动,隔着一层薄薄丝衣的肌肤之亲的摩擦,让郭暖时不时会那么不良反应一下,比如身体上的某些地方,会软了,某些地方...可耻的硬了。
但对于灵仙那种太过热情的依恋,郭暖还真的有些头疼。男女授受不亲,这句古来已有。但灵仙那丫头一见面便对郭暖动手动脚,开放的很。他可不敢亵渎这样天真烂漫地小天使,就好像自己邻家小妹妹。
第一次见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