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暖蹲身捡起一块稍微尖角的木炭,暂且当做一支笔:“恩,就用木炭将就着吧。”
随即只见他面对着一堵大墙刷刷刷地几下,用木炭写意挥毫了一阵,后退了几步。
“书法还没生疏,好像还比以前更有长进了嘛。”
郭暖详端看着墙壁上飞龙舞凤般的黑灰字,很是满意:“嘎嘎,本公子的一手宋徽宗瘦金体字还写的不赖嘛,有七八分神韵了。”
“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郭暖又念了一遍,摇着脑袋想了想,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缺了什么?”
随即又走上墙前,加了一笔。
“恩,郭暖作,这三个字可耻地加上了。”
郭暖嘿嘿笑道,心里默念,“宋祁老兄啊,你这个原作者就稍稍谅解一下公子我盗用你的诗句吧,也许哪天,便借用公子之手把您的诗句发扬光大了呢。”
郭暖随意扔掉木炭,拍了拍手掌上的木炭灰,便转身朝杏园门口走去。
...
“公主,前些日子杏园花开了,听下人说那里的精致很不错,不恰的是,这些日子一直下着雨,今早逮到天气晴朗,主子特意吩咐要早起,如今可不会错过赏花啦。”
“呵,喜儿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可真是急性子呢...”
在幽静小径,两个艳丽娇媚的年轻女子款款而走,正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郭暖漫游在回去的路上,正好听到远处一阵银铃般的嬉闹声。
“呃,这把声怎么这么熟悉?”耳尖的郭暖此时停留下脚步,站在苑林小道上侧耳聆听着。
“不好,原来是那女人。升平公主!”
郭暖看到远处河走廊边漫步的两个白衣女子,恰好依他裸眼5.3的清晰视力看到其中稍高个子的女子真是升平公主。
“真是冤家路窄呢,出门怎么没随时给关爷爷烧把高香。”
郭暖暗叫气运不佳,一时着急,左顾右盼一番,正好瞧见身旁有一丛半腰高的灌木,眼见着她们二人即将行走到了跟前,郭暖鹞子翻身一跃,狼狈地滚进了遍布荆棘的灌木丛。
“唔~”郭暖滚进灌木丛时,恰好屁股上猛扎了几十枚荆棘刺,痛的他要命,不由闷哼了一声。
“呃,怎么好像有人的声音发出?方才在远处,本宫好像在杏园门口瞧见了驸马呢,会不会是他现在就在附近,见到我们就藏起来了?”
升平主仆二人在郭暖滚进灌木丛时,她们恰好经过旁边,升平对着那位名叫喜儿的侍女疑惑问道。
“哪有,我怎么没看到咱家可怜的驸马爷呢?也许恰巧是只野猫怪叫了一句吧。”侍女喜儿随口应道。
“也许真的听错了,很有可能是野蛮叫唤。”升平公主对于侍女的回答倒也赞同。
“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