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爸常常长吁短叹,曾经对郭暖说:“唉,儿子,楷书四大家有赵孟頫、柳公权、欧阳询,颜真卿,老父最推崇的便是颜真卿的颜体了。
可惜啊,当个小学校长几十年,兢兢业业几十年,从未像过贪污卡扣学校的公款,怎么也算的上是个廉洁的领导了吧。
瞒着你老妈,把一部分奖金充当私房钱,不抽烟,少喝酒,硬是积攒了二十余,还是买不起拍卖行里拍卖的半轴颜体书法半轴影印纸。”
出于他老爸打下耳濡目染的熏陶,郭暖也是颜真卿的铁杆粉丝,当然除了颜真卿,他最推崇的书法还属宋徽宗的瘦金体,如果能穿越到宋代的话,郭暖为了宋徽宗,还是很乐意的再穿越一次的,不过现在他是在唐朝。
在彩楼耽搁了一个多时辰之后,郭暖与阿福逃脱了丘少傅热情的晚宴挽留,打道回府了。
“改日一定要求颜真卿大人赐予几幅字帖来,告辞了,丘少傅大人。”
郭暖临行走出台阶时,笑得嘴都没合拢,连连对着丘少傅拱手告辞。
丘少傅也是一脸满足的招手送别,另外一只手还捧着几卷墨迹书法,正是郭暖的瘦金体。
“哇,这可是欧阳询的墨宝啊,他的楷书千字文,一百多年前的作品啊,要是放在长安古董行里拍卖,可是只得一千两金子呢,丘少傅的脑袋不是被磕了吧,少爷的书法虽然很好,但几卷帖子也值得换了?他可是要亏死了。”
阿福傻了眼了,坐在马车上一路大呼小叫的,对于丘少傅与郭暖交换字帖很是惊讶。
“阿福,你应该高兴才对嘛,跟了一个即将在书法文坛冉冉升起的新星做主子,是你的福气,换做别的傻不拉几的来当少爷的书童,我还看不上眼啊。”
郭暖完全无视阿福的话,抱着纸轴在马车厢里嘿嘿的贼笑着,碎碎念:“发达了,发达了,只花了哥几卷瘦金体字,欧阳询的帖子便落入了哥的手里,要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老爸知道了,那还不嫉妒的吐血而亡。”
“对了,少爷,丘大人说要举荐你去参加制举考试,怎么你当时退却了,这可是好机会啊,凭你的才气学识,区区一场制举还不是手到擒来,摆脱白身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总比整天在家当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好啊。”
“嘿,阿福,平时少爷缺少对你的管束,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嘛,连少爷也敢挤兑,竟说我游手好闲。四个爷们的生计,还不是你少爷整日像个龟公操劳忙上忙下的。”郭暖乐了,钻出车厢,随手给了正在驾车的阿福后脑勺一个板栗。
“哎呦,少爷你下手也太重了。”阿福立即假装喊疼。
“嘿,把好缰绳,翻了马车搞不好就一尸两命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