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剩下一个人头啊。沒完成任务回朔方。绝对回让海队发配边疆重新再完成一次任务。
营房旁边搭建的鸡舍里的公鸡都叫了。这天也快亮了。不赶紧就來不及了。当时六个新兵蛋子额头都快冒汗了。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一个倒霉的吐蕃兵出了营房到屋外的茅坑里拉尿。胖子一激动朝茅坑旁的灌木草丛中窜出扑上去趁人家尿都沒拉完便干掉了。敌人惨叫了一声。
“啊。。”咽气了。胖子急忙割下人头别在腰间裤带上。这血淋淋的可着实恐怖恶心。不过大伙也管不得太多了。撒丫子往青海湖边停靠木筏的方向跑去。
“敌袭。”营帐里一下子炸开了锅。里头立马跑出几个滚床单穿裤子反应快的吐蕃兵。嘴里呜呜哇哇的鬼叫一番。提着大刀就在郭暖他们屁股后头追去。
“丫的。再追。灭掉你。”郭暖一着急。扭头便朝十余步子外的一个吐蕃兵脸门上摄去。当场爆头。
“哇。这人头不能浪费了。”跑在中间的刘胜见郭暖干翻了一个。他立马掉头跑去割下人头别在腰间。为啥子刘胜这么激动。郭暖扫视一下自己队员。哦。他意识到。方才抹黑在箭塔和营房外干掉了五个吐蕃兵。隔了五个脑袋壳不够小队六个成员分啊。这不。每个腰间裤带都别着一个脑袋。就剩刘胜这小子沒有。
“嘎嘎。真是愣头青。不要命了。”眼看着后面越來越多的吐蕃兵追來。郭暖又乱箭秒射了三四个家伙。好不容易争取了刘胜割人头的时间。
有惊无险。郭暖他们到底是上了竹筏一个竹篙奋力撑去。竹筏子飘然向东水域滑去消失在了黎明前最昏暗的夜色水雾中。
“咳咳。现在我们历经千辛万苦。他奶奶的总算回來能见海队长了。你们有何感想。”老龚作为副队长。他觉得有必要在渡过黄河之后回到灵州军区要上一次总结课。
思绪浮想联翩。郭暖砸吧了一下嘴巴:“沒啥。就是哥回去后很想爆海队的菊花。”
“哈哈。”胖子立马嘴都笑歪了。这菊花一词嘛。跟老郭混了那么久的时间。他早就清楚那个叫啥意思。
“啥。爆菊花是什么意思。”副队老龚愣了一下。至于其他队员也是一头雾水。
“嘎嘎。回去后再说。渡河。”郭暖笑嘻嘻的一挥手。他们不约而同跟了上去。
“听说。军营西侧那里临时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