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暖有些兴致了。高傲的女人嘛。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自尊。他现在看透了这一点。不由兴致勃勃地恐吓起來。他觉得好好羞辱一番才是。
“你。。。”朵玛顿时气急。但有不敢太大声惊动帐外侍卫逼得郭暖拼的鱼死网破。只好压低嗓音怒火中烧。
郭暖俊目微眯。他把刀抵住朵玛的脖颈处。两人挨得很近。两个脑袋都贴一块去了。郭暖嘴唇贴着朵玛如墨瀑布般的淡香秀发。每次压低声言语时都吹着气。好似一对情侣耳边厮磨甜蜜。稍稍耷拉眼皮下看。露出的雪白脖颈下面是轻纱薄丝的深v酥胸素裹。充满了诱人的风景。
郭暖腾出的左手。他故意低声发出贱贱怪笑着。
“你什么你。难道等不及了。”郭暖决定要狠狠整一下这高傲像个野马的女人。挑逗着抚摸秀发发迹。顺着手下去。看着那无比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郭暖一个狠狠的压力深吻用力吮吸着那雪白的脖颈处。
“啪。”朵玛忍无可忍。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水抬手一个巴掌甩在了郭暖的侧脸上。
扇贝般洁白整齐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要不是朵玛身上肩负起一个无比沉重的责任还未解决。不然她早就不会让郭暖如此羞辱挑逗。按照她往日的贞烈性子。咬舌自尽都干脆。
“把你的脏嘴给我放开。”朵玛的声音不由抬高了几度分贝。清婉的嗓音夹杂着几丝颤音。
“哦。难道你不喜欢。”郭暖邪邪的笑了。用左手背搓揉了一下一侧脸颊火辣的疼痛。不过即使朵玛突然发难甩了一巴掌。郭暖依旧沒有放松抵住她脖子上的匕首。
“这女人。不让男人好好床上教训一下是不服帖了。”郭暖笑得越发灿烂。有些阴森的感觉。话说郭暖一向对于女人是彬彬有礼的君子风范。但自从碰到这个倒霉的可恶吐蕃女人。他便恨得牙痒痒。一改昔日的谦谦君子。为了不被这女人无比可恶的眼神俯视着。他有必要挽回被她曾欺负过的广大男同胞的男人的尊严。
“好吧。看來哥还做得不够。”郭暖又一句吹气挠得朵玛耳畔痒痒的。看着那樱桃般红润的性感唇瓣。郭暖小腹中升起了一股野火熊熊燃烧。“气死哥啦。现在成了阶下囚还这么傲气。报复。报复。哥要报复你。这个臭的女人。”
左手伸到背部光洁柔滑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薄纱。但郭暖心里坦诚这个女人身体的手感还是蛮不错的嘛。
“放电。是不。做出含情脉脉的样子。水汪汪的眼泪不要掉下來哦。”郭暖的左手顺着背部滑下小蛮腰。
“恩。。”朵玛被男人的臭手在上半身摸來摸去下意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已经豁出去了的她。栽在这个可恶的男人算她倒霉。眼睛闭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