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便是一个极为矛盾看似很奇异的夫妻档组合,肌肤上的亲密无间看起來好似相处很友好,其实是同床异梦,各自打着小算盘,各怀鬼胎。
“吱吱,,”郭暖睡得很不安稳,一夜寒冷冻得他把怀里的朵玛像个热水袋一样死死箍住,话说郭暖在刺杀那夜里几乎把朵玛的胴体都可遍了,也摸完了,朵玛被郭暖占了那么多便宜后也完全免疫了郭暖的身体接触,鉴于这戈壁滩刺骨的寒意,她的娇躯团缩在郭暖怀中纯当是把这个男人看过取暖器。
“既然这个臭男人迟早要被本公主杀掉,我也不介意让你多占一些便宜,”清晨,朵玛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
“额,要哥抱,就别乱动,”郭暖微眯着眼缝,他悄然地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朵玛的皓腕,原來这女人想偷偷抽出郭暖腰带上的匕首。
“哼….”当场做贼被捉,朵玛瞥了一眼郭暖,赏了个白眼,一脸高傲把头撇在一边默不作声,小脑袋搁在郭暖强壮的臂弯处出神望向远处山脉下的荒原石头滩。
“狗爪子放开,天亮了,”天边太阳升起,气氛一时间尴尬,朵玛从郭暖怀里挣扎着要站起身。
“哦哦,野蛮女人,要不是哥昨晚暖和了一夜,冻死荒原还沒有人给你收尸啊,”郭暖嘻嘻笑着调侃,他展开手臂放脱怀中的朵玛。
“哼,你不就是想把我绑架回朔方给你家老头子一个立功表现么,现在还充好人,”朵玛对于唐文化和言语的纯熟让两人的交流毫无障碍。
郭暖看着这荒漠浩瀚的大地,下面一片粉色沙质岩层堆叠和大大小小的蘑菇云风蚀岩体,好比來到了一个奇异的魔域。
“还不是你害的,害死了我的罗大哥,冲击京兆府,引发了一系列的祸事,不然哥也不会被扁到朔方当个新兵蛋子,那夜床上沒一刀宰了就算哥对你不错了,”郭暖鼻腔里闷哼了一声,对于这个搅起事端的可恶女人,他不由怒气腾起。
“走,一大清早你家里的狗腿子还真勤快,哥早餐还沒吃,他们又來抢人啦,”
郭暖无比熟练地从腰部抽出一条麻绳,把朵玛手腕套上活结以拴腾出两米长的绳段牵住一头。
看到山下沼泽土那边卷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