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大鱼的吻比较短。看來是条凶猛异常的湾鳄。这种淡水鳄最喜欢攻击人了。
郭暖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缓缓从后背抽出一把重剑。并肩与鱼叉战士注视着远处徘徊泅游的鳄鱼。岸上的两个同伙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替水中的同伴暗自捏了一口气。
“哦呵呵。看來菊花战士们遭遇到了一条大麻烦了。这是來自南洋爪哇群岛水湾的湾鳄。它那强劲有力的下颚。还有尖齿锥形的尾部。菊花战士们还能击败它们吗。”主持人懒洋洋地说道着言语中透出幸灾乐祸的笑意。在场的观众都稀奇地看着下方水池里的鳄鱼。话说。俯瞰整个广阔的迷宫。老早大家便注意到了迷宫某些区域的设施。像几个夹在迷宫巷道两堵墙面的大水方形池子。一直猜不透内容的观众们如今通过主持人的介绍随即恍然大悟。
“丫的。‘它们’。。”耳朵敏锐的郭暖听到主持人嘴里提到鳄鱼还有“它们”俩字。蛋蛋都快碎了。话说一条大鳄鱼都够他们喝一壶了。听这厮的话。还不止一条家伙。
“噗噗。”在郭暖两人正虎视眈眈看着远处的鳄鱼时。岸上的长矛战士和巨斧战士也跳下水里接引郭暖。沒办法。人本是陆地动物。处于水中便劣势。万一郭暖和另一个队员受伤了。他们接下來的比赛就不用进行了。
鳄鱼游动在十余米外。露出水面的小眼睛看着郭暖四个拿着武器盾牌的人。它沒有轻易妄动。鳄鱼本來是一种谨慎的动物。快速游动的猎物反而激起它们猎食的欲望。但是猎物不慌不忙的对峙着。鳄鱼随即便会迟疑徘徊着。不敢悍然发动攻击。
可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郭暖他们时间不多。沒有功夫与鳄鱼比耐心。四人举起盾牌和长枪短炮重武器背对着背慢慢朝对岸挪移着。
这种被远处大鳄鱼行注目礼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郭暖其实也不想这样僵持着。他倒也希望立马使用蛙泳。蝶泳。仰泳。狗刨。自由泳使出一双飞毛腿在尾部翻卷着惊涛骇浪游到对岸去。可是游泳无疑是愚蠢的方式。这样无疑让防御力降到最低。他可清楚。人跟水中动物鳄鱼比游水速度。立马追杀而上。血盆大口张开。用它那强劲有力的尖锐下颚一咬合。咔嚓。骨头粉碎。小命沒得更快。即使是奥运会游泳冠军也沒有自信啊。
两个鼻窟窿前的白色獠牙显得很有杀伤力。尤其是鳄鱼厚实的装甲外壳。郭暖很沒有信心可以一剑砍上去可以磕出一道茬子痕迹。估计可以给它挠挠痒。
斧头战士倒是被整个队伍寄托着重任。他紧张着握住大斧头站在最前面。带着身边亦步亦趋紧紧跟着的三个同伴悄悄在鳄鱼眼皮子注视下挪动。
“噗。”一个挑衅的浪里打滚。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