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右手侧的是巨幅墨画屏风。地板上搁着两个装的满满大箱子的大锭雪花银子。银光四溢。而两个财迷正激动地在地上码叠着一座十几米长的白银长城。
定睛一看。一个满眼银光闪闪的彩衣小美眉。跟她咬耳朵砌长城的可不是破烂皇族李祀嘛。不过如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锈卷云纹白丝服。俨然世家大族公子风范。
而床沿端坐着也是两个娇媚的孪生姐妹。一个在刺绣。一个在闪亮的擦拭匕首。虽说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刺绣的小女子看到进來的郭暖。微微露出洁白皓齿。友善地朝郭暖点点头。手里握着匕首的小美女则是在指尖无比灵活地翻转几圈匕首。无意展示出高超的手指操控匕首技巧。但是从手里摆弄的物什來看。姐妹花气质确实截然相反。
“嗨。李祀。你怎么出现在这里。”郭暖率先朝李祀打了声招呼。
“哎呀。是郭暖啊。你怎么來了。是找我的吧。哈哈。”李祀转移注意力。与蔑女在地上拉扯了一阵后。他翻身从一大堆银子哗啦啦站起。大步迈前给郭暖一个大熊抱。
“这。郭贤弟。我來介绍一下。白银堆里数钱的是蔑女。”某人介绍之际。一锭沉甸甸的银两抛空飞來。笑嘻嘻的李祀头一摆。银子嗖地穿过厢房门。飞出了阳台外坠落到街道。
“哎呀。天上掉银子啊。”紧接着。人潮涌动的楼下爆发出幸福的尖叫。随即而來的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板砖。木棒。骨折碎裂…..
“呼。。蔑女。说错了。你不是小财迷。”李祀佯装害怕赶忙好言抚慰这个想要再次乱丢银子制造社会治安混乱的小丫头。
“呵呵。你好。蔑女小丫头。”郭暖笑了笑。点点头。
“诺。床边的双胞胎。刺绣的是姐姐。东芙。话很少的居家女孩子啊。最乖了。”李祀大叔褒奖了东芙一句。东芙朝郭暖再次露出雪白的碎银牙。笑容充满阳光。
“嗨。东芙小姐。小生郭暖。有礼了。”郭暖施施然行了一个英国拖手贴胸弯腰绅士礼。
“那个。你最好离这个脾气古怪的濡濡妹妹四尺安全距离之外。这个孩子。芳龄十七。会‘去做’。也敢‘去做’。最喜欢与被登记在自己死亡名册上的敌人同归于尽了。”
郭暖砸吧了一下嘴巴。话说这濡濡小妞很强悍。立马朝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虽说从他进门开始。这妹妹从來沒有正眼看他一下。但眼神余光却无时无刻扫描着郭暖全身。对于这样一个实力强劲的角斗士。好战的濡濡妹妹怎么不会注意呢。
“与我濡濡同归于尽的对手。最后都见鬼去了。而我却一直还活着。”濡濡抬眼白了郭暖一下。她从姐姐东芙给她的刺绣荷包袋里掏出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