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是说,那个嘛,不是不相信你们四个女人都是身怀绝顶武艺的人,只不过角斗场里绝大数多都是粗鲁的老爷们在打架厮杀,”看着室内四个女人齐刷刷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郭暖,郭暖此刻的压力山大啊,他赶紧磕磕碰碰地解释着,不然惹恼了这些姑奶奶,自己可小命不保了。
“还有什么呢,”一句入针扎的锋利语言贴近郭暖的耳畔,刚才完全放松戒备的郭暖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闪,眼一花,一个娇小矫健的玲珑身躯舜地从床沿飞扑过來,辣手小妹妹濡濡手持一把匕首,另一只手一把按倒坐在墙角边沿凳子上的郭暖,男下女上,还是一个极为香艳的骑马贴身姿态。
“额,可爱的濡濡姑奶奶,先把匕首放下,这可不是小孩子闹着玩的玩具啊,”郭暖冷汗簌簌从额头流下,话说他并不是怕死,角斗场经历了激烈搏斗惊险百倍,只不过这小女巫说翻脸就翻脸,气势汹汹,立马发作的架势,郭暖生逢二三十年栽,阅女无数,眼前这位可是最为凶悍的一个啊。
“说,答不答应,”濡濡可不愿意听郭暖罗里八嗦,清澈的美眸微眯着一条深邃阴沉的线,纤细的腰肢上那一对丰满凹凸的胸部随着激烈的喘息起伏着,看得出來,濡濡很是愤怒。
“濡濡,先下來,”郭暖暗自叫苦,话说这位美少女直接按翻他來个饿狼扑食,在骑马一跨上去,女子充满弹性的臀部正好结结实实地坐到了郭暖的胯下三角区域,这可好,话说郭暖好久沒有近女色了,嘎嘎,这充满青春气息的小姑娘撩拨着他作为正常男人的**在心头噗拉噗拉地熊熊烧着,微软的二弟弟快要变成擎天柱啦。
“濡濡,快下來,沒大沒小的,他是自己人,再说,你这样子也太….,”康婉看到这副局面,无疑感到又气又笑,暧昧的姿势也让康婉脸色掠过绯红。
而东芙和柔然,蔑女也是捂着嘴偷偷笑了,看來对于濡濡的脾气她们也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至于李祀,“啧啧,这姿势,不错,看來濡濡这头小倔马总算找到了主儿來驯服了,郭贤弟啊,你以后就自求多福吧,”李祀看着如此香艳的姿态,大饱眼福,一阵偷乐暗爽,他期望接下來能看到更多的更劲爆的房中.术姿势。
“哼,他不答应,我就把下來,割断脖颈,一了百了,”濡濡,用匕首抵在郭暖脖子,一张清秀的脸庞牙咬切齿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仰面四脚朝天的郭暖,话说濡濡生长在东女国,活了十六七岁,她几乎都是在这个女儿国渡过的,对于男人,除了父亲,她也几乎沒有怎么接触过,所以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她压根不懂,搂男人,被男人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