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中军位置的郭暖此刻正与朵玛共骑着一匹马,朵玛牵着缰绳,一只手环绕在郭暖的腰围上,郭暖的脸色有些苍白,加上马匹剧烈的颠簸,他原本刚刚愈合的伤口又绽开了,身上的棉袄慢慢渗出一块块血晕。
朵玛焦急不已,不过后面有危险的杀手追兵追逐,说不定五里后,至善军队也会赶上來。
她担忧郭暖在逃亡的路上便撑不住了,可惜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一手操作着缰绳,一手紧紧护住郭暖,希望给予他些许的温暖慰藉。
一刻钟时间,五里的地方随即抵达,康婉骑着奔驰的快马,信守诺言地一掌推开马臀上扛着的城主,城主哎呦一声痛呼后便滚落下了黄沙。
话说,康婉之所以在途中放走至善城主也是逼不得已的,她站在大局的方面考虑,首先疏勒兵参与这次的行动,已经极大的冒犯了至善城这个强大的部落。
如果康婉冒失地把这个城主杀了,或者劫持到疏勒国,必然会给疏勒国带來无尽的麻烦,至善城王室显然可以另立君主,新君主借此机会为了笼络至善贵族人心的需要和稳定登基,必然会发兵攻打弱小的疏勒。
虽说弱小的疏勒国有东女国的同盟支援,但是康婉今夜为了私人的事情而导致了两个国家替她收拾无穷无尽的烂摊子,搞得部落百姓的生灵涂炭,显然是康婉无法接受的,心里必然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此刻救出郭暖等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了把事态尽可能地降到最低程度,避免触怒了至善城主,所以康婉不得已信守诺言把城主在撤离五里地的时刻放了。
当城主被康婉一掌从马臀推下,在松软的黄沙地上滚了几个滚,痛呼了一阵后,总算是止住了惯性趋势。
远处几百米外一直跟随的绿衣杀手们见到城主被放下,他们一蜂窝地便前來护驾了,在城主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暂时告一段落了。
康婉加快军队的行军速度,话说李祀已经被康婉部署到了前方山谷隘口之处,估计着今夜让至善城主颜面大失,他必然会派出大批的士兵追逐,那么康婉布下的这只李祀伏兵便可以狠狠地打击一下他们的气焰。
“快,给我杀了郭暖他们,”城主气急败坏地怒吼着,死士杀手们留下十余人原地护卫城主后其余的一百多杀手翻身上马,快速朝康婉的军队追去。
话说杀手们有不少的神箭手,他们骑着快马,可以在颠簸驰骋的时刻,在马背上侧身张弓射箭。
簌簌,一阵流失在两百多米外急速射來,很快中军外围的十余个士兵便被射下马。
还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