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凰亭台江畔郊外的夜里聚会随即结束。转眼便过了两天。
话说郭暖在这两天里特别得忙。因为他得把王玥怡的天花伤疤治疗好。
郭暖和阿布整日都窝在公主府后山的茅草屋实验室里。经过花园中草屋的仆人和侍卫们。他们可以时不时听得到屋子里噼噼啪啪的轰鸣爆炸声。真替驸马爷和阿布捏了一把汗呐。可谓是心惊肉跳。府里的仆人回忆起两年前驸马与阿布在实验室折腾的什么油炸药玩意。又一次差点把青砖屋子都掀翻了。后來郭暖顾及到实验室安置在家里庄园不安全。难免会波及无辜。之后才把实验室搬迁到了长安护城河河畔。大家都不知道郭暖和阿布关在屋子里如今又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发明。
话说前两天与小瑶临别时。她若有意味地问此郭男与郭暖的关系。郭暖一时间头脑转不过弯。还有什么关系。根本是同一个人嘛。可是先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迫用了假名字。郭暖沒想到会遭遇这种尴尬的事儿。
幸好李适大舅子虚晃了几招。打了哈哈敷衍便过去了。不过郭暖当时不知道旁边的李端却看出了端倪呢。
夜会的第二天下午。府里的仆人给郭暖转达了一轴字帖。仆人说是小书童提他家的主人李端赠送与郭暖驸马的礼物。
郭暖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李适可不自己搞惨了。李端还是发觉了自己的身份呢。郭暖对于李端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他不希望自己因为使用假名隐瞒身份而让他生气。
幸好打开字帖。郭暖一瞧。不由乐了。李端写了一首诗赠予给他。
“上句是‘青春都尉最风流。二十功成便拜侯’。恩恩。不错。可是有些夸大了呢。”
郭暖被这一句夸赞得有些飘飘然。诗句中提到“封侯”二字。其实郭暖二十岁的时候尚为长安京兆尹。因为立功曾封过一个县公的封号。至于什么封侯的倒是还差得远。郭暖砸吧了一下嘴巴。他理会了李端的意思。大概封侯是李端对其的未來仕途能封侯居相的良好祝愿吧。郭暖心里有些惭愧。暗道这也太看得起郭某人了。
经过短短一夜的相处。郭暖知道李端不是一个谄媚的人呢。这倒不是奉承的诗句。
郭暖捧着字帖往下看:“下句嘛。嘎嘎。‘日暮吹箫杨柳陌。路人遥指凤凰楼’。’”
这一首出至李端的诗句。是夜会助兴的上好佳作呢。当时郭暖转动眼珠想了想。也许是因为自己当夜吹箫。还有镜儿提及自己擅长书法。加上举止言语中无意表露出了身份。李端是个聪明人。经过一系列的细节也就不难推测出郭男其实便是郭暖。
关于李端赠予郭暖“咏驸马都尉郭暖”诗一个小插曲后。郭暖便把它抛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