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感情这么深厚,”骆姒笙轻笑一声,“今天就结伴离开公司吧。”
其他人噤若寒蝉的模样让她十分满意。骆姒笙得意地朝众人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傍晚,骆姒笙回到家,父亲骆札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
明明她回来时动静颇大,骆札佚却连眼也没抬起,只冷淡地说了一句:“明天一大早你亲自去杨总那儿道歉,这个项目谈不下来的话,你这个总裁也别继续当了。”
骆姒笙面上乖巧地答应着,暗地里却咬紧了后槽牙。
自从两年前骆诨笙离家后,父亲与自己的关系就不复从前亲密了。骆姒笙有心想要修补,可父亲却拿出了骆诨笙母亲的诊断报告,质问自己是否与她的死有关,骆姒笙当然矢口否认。虽然父亲自此再也没有提过此事,可骆姒笙明白他心里仍然是怀疑的。
其实他怀疑的很有道理。
害死骆诨笙母亲的人,就是她骆姒笙。
当时自己刚刚重生不久,还沉浸在上辈子郁郁而死的情绪中,说不上是有意还是无意,拨通了记忆中骆母的电话。
骆姒笙觉得自己并未做错什么。她本来就是骆札佚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她和母亲过了二十多年的苦日子,而骆母和骆诨笙却在骆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明明他们应该是一样的,为什么差别却如此之大?!自己已经少享受了二十多年的优渥,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利难道有错吗?!
同一天中午,巫静涵和骆诨笙离开公司外出吃午饭。
二人经过骆氏集团楼下的时候,两个女生正从里面走出来,怀里都抱着装满了杂物的纸箱,一副被辞退了的模样。
其中一脸苦涩的粉色衣服女生就是骆姒笙的前秘书。她正冲身旁穿着蓝色衣服的女生连连道歉:“其实你刚刚真的不需要为我说话的。骆总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结果这下害得你也被开除了,我太过意不去了……”
“嗐,跟你有什么关系?”蓝衣服女生说道,“明明是那骆姒笙不讲道理!她凭什么开除你?!今天你忙碌了一大早,给甲方代表端茶送水,还要替她道歉、收拾烂摊子,结果她呢?居然迟到了两个多小时不说,还把责任推到你身上?!而且她找的那是什么烂借口!我刚刚已经上网查过了,今天早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交通事故!我看她八成只是起不来床而已!”
巫静涵不经意旁听了二人的全部对话,听到对方提到骆姒笙的名字后,顿时计上心头。
她冲骆诨笙示意了一下,走到那两个女生面前,拿出自己的名片:“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