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凝凑了些钱,在闫林玄陪同下将福隆甲子店旁的一个小门脸盘了下来。这日刚刚结完了钱拿了房契,勘察了一番后心里也对装修有了初步的计划,便锁了门和闫林玄往外走。
风和日丽,适合赏花散步。凤阳城汐水河自城中蜿蜒而过,河面上共架起了大小六座石桥。石桥之上便是观赏荷花的好地方。凤阳城盛产红台莲,花盘大如脸,花瓣层层重叠,嫩粉嫣红,绚烂夺目,此时已铺装满了整条汐水河。一旁石桥边的栅栏上,攀满了各色月季。红绿相衬,煞是热闹。
大事已办,站在石桥上迎着微微的夏风,品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墨凝心里说不出的舒畅,不自觉地抬手抻起了懒腰。随着一声不小的呵欠声出口,周围路人的目光纷纷投射而来。墨凝不以为意,一同的闫林玄也忍俊不禁。
闫林玄抬起扇子打下了墨凝高扬的手臂,皱了皱眉佯怒道:“姑娘家,注意些脸面。”
墨凝顿住了动作,转头怔怔地看着闫林玄:“你要疯啊,我怎么了啊?”
闫林玄一脸不可思议,挥了挥扇子上下指了指:“大庭广众,你说你怎么了?”
墨凝看看自己手臂,又四下瞧瞧,这才发现自己引人注意很久了。她妥协一般地收回手臂,不屑道:“抻懒腰怎么了,就跟你们不抻懒腰似的。”
风儿一过,吹动了已凋零的月季花,花瓣纷纷扬扬从墨凝身边飘过,牵动着墨凝月白色的衣襟和发梢。墨凝此时微微撅起的唇,不满地看向闫林玄的眼神,虽不衬这唯美画面,却也显出了一丝可爱与俏皮。
闫林玄见状,薄唇微弯笑了一笑。
“我可告诉你姓闫的,”墨凝仍旧喋喋不休,“我不过是因着你能把我带出门,所以才总和你在一块,你可不要以为本姑娘要嫁给你,你就能挑我毛病管着我,更不要以为你作为丈夫就有权利插手我的店铺。”
闫林玄一甩扇子:“好,行,都好。”他悠哉道。
墨凝显然对闫林玄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她一跺脚:“我很严肃的好不好?你笑是什么意思?”
闫林玄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他转过身来,伸手缓缓第拂去了吹在墨凝头顶的花瓣也残叶:“我也很严肃啊。”他收回手,看着墨凝,见墨凝傻傻地愣着,似乎是被自己的动作惊到了,便又笑道:“我闫家一定会善待墨凝姑娘,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墨凝不太相信地看着他。身子都病成那样了,还敢出来寻亲事,这不是毁了别人家姑娘的人生么。能做出这样自私的举动,这家人会善待她这个外人?
闫林玄似乎看出了墨凝的怀疑,他思索了一下,忽地立直身子竖起手指道:“我呀,保证。”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