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橙哭笑不得,说:“嗯嗯,我知道。”
王贞梅虽然在抽泣,却还是继续说:“那个小贺总也信不得,他这样的男人,玩世不恭,轻浮浪荡。倒是大贺总这样木讷一些的,不怎么花言巧语,反而靠得住。”
她话刚说完,周渔的声音就传过来:“说完了没有?!”
王贞梅连抽泣声都给吓了回去。乔小橙也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周渔脸色显然很不好——你一个失败的反面教材,还在这里教训后来人?!别误人子弟了好吗?!
他说:“过来做饭了。”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王贞梅说的,乔小橙赶紧扶着王贞梅站起来。周渔在前面带路,一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显然周先生这次气得不轻。
不过乔小橙也没理他——王贞梅说小贺总的话她持保留意见,但是对周渔的评价,乔小橙却觉得,说得对!!
回想在一起的两年时间,自己真是瞎了眼。
前面不远处的草坪上,贺一山抓了几只兔子,这时候已经在剖洗了。乔小橙看见了,说:“我们就在这里煮饭?火光会引来巡逻队的吧?”
贺一山一边剥兔皮一边说:“食堂马上锁门了。”
王贞梅也突然想起来:“对,这段时间城里用电量大,厂里电力紧缺,晚上不加班。食堂也关得早。”
乔小橙说:“那就好,晚上吃干锅兔肉!”
贺一水说:“我不想吃辣的!”
乔小橙很好说话:“那做个不辣的干锅兔!”
小贺总高兴了:“小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说着话伸手就搭乔小橙肩膀,乔小橙说:“不好意思啊小贺总,你的手还是去搂啜你脖子的圆脸妹妹吧!”
小贺总气得,追在她身后解释:“说过多少遍了,当时我们玩骰子,她突然扑过来,我猝不及防,被她咬的,咬的知道吗?!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方小雨会突然死掉了?!你家小贺总可是冰清玉洁的,要是男人也有贞洁牌坊,我可以塑一整条街的牌楼!到现在为止我还是……”
贺一山和罗川都看过来,他不说了,反倒是乔小橙好奇了:“还是什么?!”
小贺总哼地一扭头,转移话题,问:“谁去撬门?!”食堂就在眼前了,门上一把大锁。确实是需要人撬门。乔小橙不依不饶:“还是什么?”
贺一水不理她,身子转来转去,乔小橙也跟着他转。
郑婍站在周渔身边,望着两个人,不由自主露了一丝笑意:“贺一水真是……难得见他这么逗一个小姑娘。”
说完,她抬眼一看周渔,见周渔面色阴沉,如覆寒霜!
郑婍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