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擦到一半,郑婍却又开始闹将起来,不断用头撞笼子。
乔小橙特地买了个结实的笼子,买的时候店老板还说这笼子关老虎都够了。但怕她撞破头,乔小橙不顾她的抓咬,强行将她抱出来。
“郑姐?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她小声问。谁知郑婍叫得撕心裂肺,哪把她的话听到耳朵里?乔小橙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她现在真的是一只猫了,还是一只疯猫。现在全靠脖子上的锁链锁着。要是链子掉了,还会变成一头疯虎。
她倒是不后悔把郑婍接过来,只是怎么照顾是个大难题。
她这看上去,真是一身体力无处发泄啊。
乔小橙想了半天——来个跑步机啊!
晚上,周渔、罗川、贺一山和贺一水一起过来。乔小橙去开门,罗川一把推开她,往里就冲:“你把郑婍呢?!”
然而话音刚落,他愣住。房间里开着空调,一个厚重的铁笼子里放着冰垫。郑婍显然是累得狠了,这时候趴在冰垫上,正在睡觉。
她指甲被剪得很干净,身上也被擦过,没有了那种野兽的气味。
旁边放着精致的水碗,饭盆里还剩着一点点猫罐头。
乔小橙没理他,坐到沙发边,正把一些碎布、海绵缝到一个布袋里。周渔一眼看见她的手——她手上没一块好地方。这时候灯下看来,简直触目惊心。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乔小橙嘶了一声,周渔赶紧松开:“走。”
乔小橙问:“去哪?”
周渔说:“带你去医院。”
乔小橙说:“啊,我也打算去来着。还得打一支狂犬疫苗。”
贺一山问:“那你怎么不去?”
乔小橙说:“我得看着郑姐啊,可别跑丢了。现在你们先看着,等我回来再走。”
罗川蹲在笼子边,沉声问:“你竟然喂她猫罐头!!”
乔小橙说:“你给我闭嘴!少在这里横!她现在是猫,是猫就应该吃猫粮、猫罐头!”
罗川说:“你说什么?她不是猫,她是郑婍!”
贺一山沉声说:“罗川,你太过分了!”
罗川怒道:“我过分?你做这些,无非就是想做给周渔看。但是我告诉你……”
乔小橙继续缝布袋,说:“罗川,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你做了这么多,郑姐还是不喜欢你。”
罗川愣住。
周渔说:“先去医院,缝这个干什么?”
乔小橙说:“她发起狂来要撞笼子,缝这个免得她撞到头。”
说着话,她把布袋的口子收好,把线咬断,然后把装满碎布和海绵的牛仔布垫子递给贺一水:“一会她要是再撞笼子,就拿这个垫一垫。别打镇静剂,她是个猫,没多少体力。”
贺一水接过来,乔小橙这才伸伸懒腰:“走吧。”
周渔跟她一起下楼,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她问:“事情处理好了?”
周渔嗯了一声:“国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