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他像仓鼠一样不停鼓动的腮帮子,江言笑就信以为真了
“清儿清儿你睡着了么睡着了么”隔着一丈距离与青葱草木,江言笑不停笑问。
“”
他喊了好几遍,小玄清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睁开眼,冷冷道“我在修行。”
江言笑“你明明在吃糖”
小玄清“”
他又瞪向江言笑,耳朵尖儿却慢慢红了。
江言笑活了十九年,最见不得的几个场景全与李玄清有关见不得他生气,见不得他伤心,见不得他失忆,也见不得他耳朵红。
这场景太有杀伤力,江言笑心都要化了,只想扑过去,把这雪团子搂入怀中,亲亲揉揉,再喂一颗糖。
可惜,系统只一颗。
江言笑对小玄清眨眨眼睛“清儿,你还想吃糖吗”
小玄清盯着他,不说话。
江言笑“哈哈,我懂啦。”
“刚才那种糖只有一颗,吃多了不好,容易长蛀牙。”江言笑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兀自站起身,对小玄清道,“我们可以在万象境挖点茅根煮水喝”
说干就干,江言笑对万象境还是很熟悉的,很快锁定不远处一片草地。
“那片草地可能有。”江言笑轻手轻脚走到离小玄清一尺的地方,蹲下身,视线与之平齐。
这次他不再唐突,而是彬彬有礼做了个请的手势,抬起手臂时,手掌正好伸到小师尊胸前。
“清儿,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么”
大概是江言笑的笑容太灿烂,整个人如同一个光芒万丈的小太阳,天生寒体的李玄清无法抵抗这般的温暖与热度,不知怎么地,把小手搭在了江言笑手心。
江言笑微微一笑,牵着他往前走。
手掌相贴的部位传来源源不断的温度,小玄清冰凉的手很快被捂暖和了。
他们来到那片草地。江言笑并起二指,熟练地使用剑气翻开泥土,拔出茅草根,甩掉根须上的碎土。
全程他用一只手搞定,另一只手始终牵着小玄清。李玄清则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言笑,眼睛睁得圆溜溜。
“清儿,你想试试吗”
江言笑留下一截拔到一半的茅根,示意小师尊动手。
哪怕对于三岁小孩儿,这样的力度也是可以接受的。照理说,李玄清只需轻轻一拔,便能连须带土扯出茅根,然而他却犹豫了,静默半响,摇摇头。
江言笑“怎么了”
李玄清看他一眼,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出声。
江言笑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碰它会冻住。”没等江言笑握住他的手,小玄清忽然伸手,指尖飞快地在茅根上一点。
“咔咔。”茅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冻裂,李玄清轻轻一拉,嘎吱一声,茅根就像干瘪的树枝,一下子断了